哦。

 看来是大舅舅家的文宣表兄了。

 柳家两个舅舅,一个做粮商,在大靖很多地方都有商铺。

 另一个走商,手下有两支南上北下的商队。

 能被称之为少东家的,只能是大舅舅家的。

 “殿下过誉了,若有什么柳家表兄能为您分忧的,自是求之不得,不过……”

 陈福林转了转眼珠子,壮着胆子问道:“殿下何时要召见表兄,能否告知妾一声?”

 太子转过头看着她,眼底意味不明,

 “谁说孤要召见你表兄?还有,后宫不得干政,孤做什么告知你做甚?”

 陈福林在心底狠狠地唾弃了他一番。

 明明有求于自己,还没过河呢,就想着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了。

 早知道她才不要让二哥三哥帮这个翻脸不认人的货!

 可谁叫他是大爷呢!

 她抿了抿唇,有些赌气道:“是妾僭越了。”

 太子闻言又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再说什么。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食指轻轻扣着榻上的案几,不知在想着什么。

 陈福林被他打击了热情,也有些不想搭理他。

 两个人一人一边,坐在那里互不打扰,可那氛围一看就觉得不太对劲。

 碧萝端着茶盘,在门口踌躇不决。

 她觑着里边,小声跟旁边的人问道:“康公公,这……”

 康公公也小心翼翼地往里面瞥了一眼,两个主子你坐你的我坐我的,中间隔了一个案几却仿佛隔了一条银河那么宽,屋子里安静得出奇。

 不对劲呐!

 “去吧,动静小些。”

 康公公低声吩咐。

 这总得有个什么缓和缓和,总不能两口子就这么干坐一晚。

 还没用晚膳呢!

 饿着俩主子了,到时候只怕事儿更大。

 死贫道不死道友。

 他看着碧萝小步挪进去的背影,默默说了句:

 碧萝姑姑,辛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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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碧萝姑姑一脸慈祥:

 小康子,姑姑我总是记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