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温的。

 素云扶着杯子,很快一杯水就见了底。

 陈福林也觉得自己好像捡回来半条命一般。

 “我要沐浴。”

 声音不那么嘶哑了,但嗓子还是有些不舒服。

 这会儿碧萝取了食盒也进来了,她把食盒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

 闻言毫不犹豫地狠心拒绝了她:“待会儿奴婢多打些水给您擦擦吧。”

 昨晚是沐浴了的。

 而且主子这模样,要是现在沐浴很可能会生病的。

 陈福林极力争取:“不行,不沐浴我浑身不舒坦。”

 尤其是有些不可描述的地方,她现在都觉得黏糊糊的,极其不适。

 碧萝劝了又劝,可陈福林也一样固执。

 末了还是素云提议道:“不若良娣先用了早膳?恢复些力气,奴婢去备水,待会儿正午最热的时候叫人直接抬进来沐浴。”

 碧萝不再反对,陈福林也勉强接受了,在两人的伺候下用了碗香甜的南瓜粥,配了两样糕点和小菜。

 约莫是吃了东西,陈福林觉得自己终于不那么难受了。

 “扶我去那边榻上,把这里收拾收拾,都换了吧。”

 素云收拾碗碟出去了。

 对自家主子爱干净深有体会的碧萝闻言把人扶了过去,立马着手就去干了。

 她从后面的柜子里找出来一套崭新的被面,把床上的被子抱到另一边。

 扯下垫絮的时候,碧萝顿了顿。

 她注视着手里的东西,心如擂鼓。

 “怎么了?”

 素云进来帮忙,见她站在那里不动,问了句。

 碧萝回过神来,把垫絮团在一起往怀里一收,“没,没什么,我想着换哪套好看些。”

 素云看了眼她已经拿出来的被絮,“不是换这套吗?”

 碧萝答道:“嗯,就是不知道主子喜欢不喜欢,所以有些犹豫。”

 素云:“???”

 她看着碧萝古怪的模样,有些不解。

 所有的衣服和被面都是良娣自己挑的布,或是家里送来的,就没有她不喜欢的。

 不过她没再问什么,只是帮着碧萝重新铺了床。

 碧萝也松了口气。

 按照内事监的记录,她们良娣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侍寝过了。

 可分明……分明是……昨晚?

 难怪上回自家小姐毫无反应,这次却这副模样。

 总之,这东西不能留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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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

 这样子应该莫得问题吧?

 咱不h,就自己想象一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