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王:“……”

 这样就显得他很不合群了。

 于是益王也站了出来,“父皇,儿臣也愿往。”

 别人倒是没跟这三位争,实在是大灾面前,若有皇室子弟,尤其是太子坐镇,许多事情往往能事半功倍。

 起码来说,更容易安抚民心。

 皇帝看向年纪最小的景王,有些惊讶,

 “那你说说,若你去了江南,当如何行事?”

 太子倒是没多想什么,多半是他这位父皇心血来潮要借机考校考校小儿子。

 可益王不知道啊,他还以为父皇有心要将此事交给景王。

 尤其是除夕宴他还将李氏嫡女赐婚给了景王,年后又叫景王去户部。

 而自己去的却是个没有任何实权的工部!

 益王表示自己接受无能。

 比不过身为嫡子的太子就算了,连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景王都比他受重用。

 父皇竟然还想要让他去江南不成?!

 皇帝陛下:恭喜你,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秦鸿长身玉立,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如郑大人所言,当务之急是尽可能转移灾民,寻一安顿之处,并召太医院协助,避免瘟疫发生;其二,汤汤洪水方割,荡荡怀山襄陵,江南信水浩浩滔天,百姓苦不堪言,治标不治本,乃是下策,工部应当重新考究长垣河水系图,重回绘水利……”

 “儿臣以为,江南江北数十万百姓,可分两地安置,荆州与扬州交界处地势低洼,扬州境内灾情严峻,可将长江以西的灾民往荆南山一带寻找安置之处,以东则往徐州临淮县或是豫州汝南一带安置……”

 景王秦鸿的一番言论,不仅叫皇帝惊叹,也叫在座的诸位大臣心惊不已。

 好个景王殿下!

 他们秦氏皇族怕是有那什么扮猪吃老虎的传统吧?

 先是一个藏拙的太子,现在又来个景王。

 明明是个性子内向又腼腆的孩子,刚一封王就展露出自己不俗的见解。

 “我儿对舆图颇有造诣啊!”

 皇帝陛下摸着胡须感叹。

 这没去过工部的,怎么瞧着比那在工部待着的还厉害呢?

 皇帝陛下看了看自家三儿子,成功的在他脸上看到调色盘一般的颜色。

 嗯……

 很好。

 逆境使人成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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