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烈嘴角带着邪—魅的笑容,直接坐到她身边,粗鲁地把她搂在怀里,把她安置在自己的腿上,环住。

 宠溺地看着她,说道:“忙完了,刚才为什么见了我就跑?”

 赵雪影红着脸。

 “我哪有。”

 完颜烈轻笑出声。

 “没有?”

 赵雪影把小脑袋摇成拨浪鼓。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情,你看错了。”

 完颜烈拿起她的小手揉—捏着。

 “方才蹲地上干什么呢?”

 赵雪影见问,兴致勃勃地说道:“我刚才和铃音看到了一只甲虫,灰色的甲虫,在大冬天,居然能看到,实在是太神奇了。”

 她说话的时候神采飞扬,好看的小脸儿上绽着光彩,活泼又可爱。

 完颜烈的视线落在她又红又软的一张一合的香—唇上。

 赵雪影不知道危险就在眼前,仍旧兴高采烈地说着。

 “下次见了,我指给你看,你肯定……”

 她不经意地转头,便看见一双不怀好意的深邃的眸子,声音戛然而止。

 赵雪影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很多词:居心叵测、居心不良、人面兽—心、衣—冠—禽—兽……

 这些词仿佛都是为完颜烈量身定制的。

 赵雪影慌忙搜寻别的话题,做垂死挣扎。

 “你,你刚才在忙什么?”

 完颜烈抬手摩挲着她的小脸儿,喃喃道:“没忙什么,无非就是处理公务,很是乏味,不说也罢。”

 说着凑过来便要吻她的唇—瓣。

 赵雪影慌忙抬起素白的小手捂住他的嘴唇,向后躲闪。

 完颜烈看着她,眸子里染着火,下一刻好像就要把她烧了。

 “虽,虽然很乏味,但是我想听。”

 完颜烈被她捂着嘴,呜呜囔囔地说道:“亲完再说给你听。”

 “不要。”

 可是根本不管用,完颜烈已经顺着她的手亲了上来。

 ……

 赵雪影见大势已去,心道:算了,由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