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影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住,依旧平躺着,小手不停地擦着眼泪。

 完颜烈淡淡地说道:“雪儿,白洛霆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他是黑龙教的少主,专门干一些shā • rén 越货的勾当,他潜伏在你们家也是为了调查梁国皇宫的秘密,包括跟岳丈去滇西,也是为了借助岳丈的名声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顿了一下,接着语重心长地说道:“还有这次你服用避子汤之事被传扬出去,我私下问了铃音和楼林,当时白洛霆亲眼看到药铺老板纠缠铃音,没几日你服用避子汤的事情就传扬了出去,这一切都太巧合了,怎能不让人怀疑?”

 其实完颜烈说得不无道理,可是他刚才那样粗鲁地欺负她,赵雪影的倔劲儿便上来,说道:“这些只是你的猜测,你有证据吗?”

 完颜烈侧躺着看她,说道:“我掌握了一些间接的证据,还没有十全的把握。”

 赵雪影抹着眼泪说道:“那也就是说你没有可靠的证据了,没有证据便妄加指摘一个人,是何道理?”

 完颜烈都被她气笑了,说道:“你是不是诚心气我?”

 赵雪影赌气,说道:“我才没有诚心气你,我跟白哥哥相识多久,又跟你相识多久,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完颜烈气急反笑,冷声说道:“好,很好,赵雪影你好得很!”

 说着他忽的坐起来,下床,捡起衣服随意一穿,踩着靴子出门去了。

 出了内室的门才反应过来是白天,也不好这般衣—衫—不—整地出去,又气呼呼地折返回来。

 穿上衣服,出门去了。把门摔得哐哐响。

 赵雪影挣扎着起身,浑身酸痛,这个衣—冠—禽—兽。

 她裹着被子,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放好,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衣服穿上,打开主屋的门。

 完颜烈在的时候,铃音会让所有的侍女都去主楼外面等着,给二人留足空间。

 铃音看赵雪影穿着高领的衣服走了出来。

 刚才可汗那般生气。

 赵雪影怎么却跟没事的人一样。

 委实奇怪得紧。

 只听赵雪影说道:“铃音,你让人备车,我要出宫。”

 铃音心道:这两个祖宗又闹得哪一出啊,昨日还难舍难分,今日才好了一上午,这就吵架了?

 坐在宽敞又摇摇晃晃的马车里。

 铃音最终忍不住问道:“王妃,您这是要离宫出走吗?有什么事情不能跟可汗好好说呢?”

 赵雪影掀开帘子,看着窗外,慵懒地说道:“谁说我要离宫出走,我只是去处理文晏学堂的事情。”

 铃音顿了一下,说道:“您跟可汗没事吧?我看可汗气得脸都红了,气呼呼地走了。”

 赵雪影说道:“我跟他能有什么事情,你这小妮子不要瞎操心。”

 “哦。”

 根据令狐南的秘密调查,文晏学堂确实利用她的名号作威作福。

 此次更是勒令官府三日之内抓住提供劣质丝线的供应商。

 天下何其之大,三日之内找出几个人来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况且文晏学堂作为学堂哪里有权利过问官府的事情。

 还有文晏学堂出现命案的事情,也被文晏学堂勒令官府压了下来。

 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就因为文晏学堂的背后是她这个王妃,便可以这般草菅人命吗?

 这样恶劣的事情绝对不能姑息。

 赵雪影带着一行人来到官府。

 官府守卫一看是令狐南的令牌,慌忙进去通报。

 很快便有一个大腹便便的官员着急忙慌迎了出来,向令狐南行礼道:“令狐侍卫,来这里不知道有何公干?”

 令狐南经常跟着完颜烈出入一些场合,办一些事情,所以很多人都认识他,认识他的腰牌。

 令狐南说道:“进去再说。”

 那官员慌忙把一行人请了进去。

 进去之后,那官员对令狐南说道:“不知道上官来此何事?”

 令狐南说道:“我听闻文晏学堂出现了命案,为何没有审理。”

 那官员为难道:“文晏学堂的背后是王妃,本官实在不敢得罪。”

 令狐南看向赵雪影,会意,说道:“如若是王妃让你审理这个案件呢?你可敢审理?”

 那官员慌忙说道:“当然,当然。”

 令狐南说道:“那就审理吧?”

 那官员依旧犹豫不决,说道:“没有王妃的首肯,下官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令狐南说道:“那还不赶紧拜见王妃?”

 那官员震惊,慌忙向赵雪影行跪拜礼:“下官有眼无珠,没有认出王妃,请王妃恕罪。”

 赵雪影说道:“大人,请起。”

 待那官员起身之后,赵雪影说道:“我这段时间在哈林盘桓了数日,把文晏学堂交给了下面的人,没想到他们以我的名义作威作福,大人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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