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林和铃音慌忙跪在地上,说道:“多谢可汗恩典。”

 那内侍交完东西之后,便离去了。

 众人皆向楼林和铃音道喜。

 “恭喜恭喜。”

 “可汗对你们可真好啊。”

 ……

 总之都是对铃音和楼林的祝福,以及对完颜烈的溢美之词。

 铃音隔着人群看向赵雪影。

 赵雪影敛了怔怔的神色,露出一抹让人心疼的笑容。

 铃音和楼林的洞房就安排在雪居宫角落的一座dú • lì 的二层小楼里。

 当时赵雪影想把他们的洞房安排在宫外,虽然楼林只是侍卫,但是在宫外也有dú • lì 的院落,铃音成婚理应住到他家。

 可是铃音坚持要住在宫里,说是方面照顾赵雪影。

 赵雪影身边亲近的人本来就少的可怜,又失宠于可汗,若是她走了,赵雪影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楼林体谅娇妻,对铃音自是言听计从。

 于是二人便坚持主张住在雪居宫。

 赵雪影见他们态度坚决,没有再反对。

 为了不过多打扰小两口的生活,便选了离得稍远的二层小楼让二人居住。

 二人被送入洞房之后,雪居宫也渐渐陷入沉静。

 当晚,夜深人静,赵雪影换上侍女的衣服,从柜子最里面拿出早已经打包好的包裹,悄悄地出了主楼。

 这晚因为铃音和楼林的喜事,赵雪影特意让大家不用顾忌,多喝几杯。

 眼下正是雪居宫上上下下酒足饭饱,睡得正香的时候。

 她选择这时候离开,很是对不起铃音,若是有机会,一定会好好补偿她。

 不过就此一别,恐怕没有机会了吧。

 赵雪影轻轻地打开雪居宫厚重的宫门,悄悄地走出来,然后又把门轻轻地关上。

 转过身来,差点撞到一个人。

 赵雪影吓了一跳,手中的包裹应声掉在地上。

 只见雪居宫门前立了一个硕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在月光的映衬下,完颜烈脸色尤其冷峻,眼神更是冷厉阴霾得可怕。

 赵雪影吓得向后退了一步。

 “你……”

 还没有说出话来,下一刻,便被完颜烈扯进怀里。

 赵雪影的小脸儿重重地撞在他坚实的胸膛上,痛苦地轻—“哦”了一声。

 完颜烈不管不顾,低身粗鲁地把她杠在了肩上,像扛麻袋一样,甩开长步,向主楼走去。

 完颜烈的近侍赶紧把地上的包裹捡了起来,跟着进了雪居宫,把门从内而外关上。

 到了主楼跟前,完颜烈一脚踹开厚重的宫门,一路把赵雪影扛到内室。

 走进内室,完颜烈抬起脚,将门哐啷踹上,然后扛着人走到床边,将赵雪影重重地摔倒在床上。

 赵雪影头撞到了床上,痛苦地闷哼一声,疼得眼泪都要落下来。

 她直起身子,怯生生地看着完颜烈。

 只见完颜烈踢掉靴子,粗鲁地扯—开自己身上的阻碍。

 他要做什么显而易见。

 赵雪影无助地向后退着,奈何完颜烈欺身而上,把她死死地压住。

 他真的好沉,赵雪影根本动弹不得。

 完颜烈抓住她两个纤细的手腕,将两个手腕放在一起,一只大手抓住,粗鲁地举过她的头顶,死死地压住。

 赵雪影疼得闷哼一声。

 完颜烈也不看她,低头猛地咬住她的唇—瓣。

 她的嘴唇都被他咬破了,血腥味儿弥漫在唇—齿之间。

 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看着她久眼泪,完颜烈怒不可遏,行事也更加粗鲁。

 发了疯似的啃—咬着她嘴唇、耳—根、脖—颈。

 赵雪影疼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发出痛苦的声音。

 可是完颜烈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显然他就是想看她痛苦的。

 好似她越痛苦完颜烈越高兴似的。

 完颜烈粗鲁地剥—离她身上的阻碍,在拉扯的时候,因为衣服的绳子缠得紧了一些。

 完颜烈使劲扯了两下才扯开。

 赵雪影疼得嘤嘤哭了起来。

 完颜烈怒吼道:“不许哭!”

 赵雪影不再发出声音,含泪看向一边,都是她罪有应得,她确实没有理由哭泣。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片叶子也狂风骤雨中瑟瑟发抖。

 也像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浮浮沉沉。

 ……

 事闭,完颜烈起身从床上下来穿衣服。

 赵雪影抬起酸痛的胳膊,将被子拉到身上盖住。

 她大睁着好看的杏眼,直直地看着床幔。

 眼中的泪已经流干。

 完颜烈一眼也没有看她,自顾自捡起地上的衣服穿起来。

 赵雪影喃喃道:“你为什么不肯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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