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烈笑道:“你说谁不讲道理?”

 赵雪影眨巴着大眼睛,满脸无辜地说道:“有吗?我有说这句话吗?”

 完颜烈坏笑道:“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他说着把赵雪影扛在肩头,向里屋走去。

 赵雪影这时候才发现无论大殿小殿,甚至连个八角亭都有软榻,这不是方便某人为非作歹吗?

 完颜烈若是发起狠来,比禽—兽还禽—兽。

 她急迫地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夫君,我给你看一下我的图纸好不好,你看看有什么需要改进的?”

 “不需要。”

 “那我给你演示一下筒车?”

 “不用。”

 “那,那我给你倒杯水,你,你肯定渴了。”

 离里屋越来越近,她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完颜烈轻笑出声,她失忆之前也总找这样的借口,真是一点没变。

 他轻笑出声,说道:“你夫君不渴。”

 完颜烈进了里屋之后把门用脚踢上,然后把赵雪影放了下来,把她抵在闭合的门上。

 赵雪影小脸儿透着粉红,怯生生看了他一眼,轻轻地咬了咬唇—瓣。

 每次她这样咬嘴唇的时候,完颜烈便情—难—自—控,此时她含住她的唇—瓣,深深地吻上去。

 “唔……”

 一吻过后,完颜烈松开了她,低头看着她。

 一个眼神灼—热,一个眼神躲闪。

 她总是这么害羞。

 完颜烈不允许她躲闪,抬手捏住她好看的下巴,轻轻抬起,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赵雪影没有办法,只能抬眼看他。

 他的眸子深邃异常,上面印着她的影子。

 完颜烈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想我了吗?”

 赵雪影羞涩地说道:“我们才分开半天。”

 “你的意思是没有想我?”

 赵雪影发现自己又说错话了,说道:“想你,当然想你。”

 完颜烈笑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他说着低头在她耳根落了一吻。

 赵雪影感觉整个身—子的感觉都集中在耳根了。

 只听完颜烈用魅—惑—性的语言说道:“分开的每时每刻我都在想你。”

 赵雪影瞪了他一眼,笑道:“我看你不是想我,是想干坏事儿。”

 完颜烈笑得更开心了。

 “那你可冤枉你夫君了,两个都想。”

 “你……”

 赵雪影不敢看他的深眸,害怕会被吸进去。

 她的视线只能落在他洁白的牙齿和好看的下巴上。

 完颜烈看她这个样子更想欺负她了,低头吻上她的脸—颊,耳—根,唇—瓣……

 “唔……”

 阿奴因为shā • rén 的罪行要被处以极刑,囚车向着行刑台缓缓而行。

 突然从人群里窜出一行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阿奴截走。

 士兵们追了一阵,便不再追了。

 到了落脚点,那些人脱掉蒙面黑衣,换上普通百姓的衣服。

 阿奴问道:“你们是谁?”

 那些人说道:“你不用知道我们是谁,只要知道我们是你的恩人就行了。”

 那些人很是狡猾谨慎,在上京里面潜伏了一晚,躲过了搜查的士兵,第二日让阿奴伪装成女人,一行人顺利出了城。

 离了上京,来到附近的村子,阿奴被带到一个普通的院落。

 进去之后却大有乾坤,里面有很多人把守。

 阿奴被带进了一个房间。

 房中立了一个女人,背人而立,只听那人说道:“还记得我吗?”

 这说话的声音与那日在贫民区听到的无异。

 阿奴不敢相信地说道:“是你?!”

 那人转过身来。

 阿奴震惊无比,竟然是安琪尔。

 此前他在雪居宫的时候,见过安琪尔几次。

 阿奴震惊道:“怎么是你?”

 安琪尔哼笑道:“怎么不是我。”

 “你,你为什么救我?”

 安琪尔带着阴冷的笑意,说道:“因为你对赵雪影恨之入骨。”

 她顿了一下说道:“如果给你一次机会见到赵雪影,你会怎么做?”

 阿奴恶狠狠地说道:“我会杀了她。”

 安琪尔大笑起来,说道:“非常好,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就在这时,有一个飞镖从窗外射了进来,狠狠地插在柜子上。

 飞镖顶端还有一个纸条。

 安琪尔拔下飞镖,拿下纸条,展开,上面写着:已暴露,快逃!

 这时候院中传来喧哗声,安琪尔隐在窗棂后面向外看。

 很多个健壮的男人攻了进来,安琪尔看到有几个熟悉的面容,竟然是完颜烈身边的亲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