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云溪脸颊绯红,替闺女感到不好意思:“二位,孩子还小,净是胡说的。”

 女人理解:“孩子不都是这样子嘛。你们家姑娘真可爱。”

 在大人互相虚寒道谢的时候,矮矮的两个小孩被忽略了。

 沈洛真诚的看着小帅哥。

 她说的可都是真的。

 虽然她个子小,但能力却不小。

 要是小帅哥被欺负了,她可以替他惩罚坏人的。

 木讷小帅哥,呆滞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清明,以微不可见的角度点了头,又恢复了他不太聪明的状态。

 沈洛,捕抓到了。

 他果然不是傻子!

 哼!

 本宝宝聪慧着呢。

 客客气气了这么久,沈老太总算把人给送出去了。

 女人抱着小男孩离开。

 男人走在旁边,打量了一眼沈家的院子,眼底划过一抹嫌弃,拽着女人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沈家,又恢复了平静。

 沈洛打了一个小哈欠。

 “亮,困。”

 抬起小胖手,要娘亲抱抱。

 容云溪托着沈洛的腋下,把孩子抱在怀里:“小八困了,娘带你回屋睡觉去啊。娘,二嫂,我们先进屋了。”

 下午,出发到县城去的沈老头和沈大牛,走出了大山,坐着外村的驴车来到了管辖洛安村的县城——范河县。

 父子两人背着包袱,来到了范河县最有名的德济堂医馆。

 颤颤巍巍的把包袱里的东西拿给医馆里药房的掌柜。

 沈老头深吸一口气,让声音尽可能不发颤:“掌柜的,您看这药材,你们收吗?”

 掌柜看了包袱里的药材:“收,自然是收的。你们挺幸运的。现在的野人参,可不好找啊。”

 沈老头灿灿一笑:“是吧。是挺幸运的。”

 他们家孙女的运气,一向很牛。

 沈大牛局促的跟在沈老头的身边,不敢说话。

 他偶尔到县城来就是逢年过节有活了去猪场里帮忙杀猪,赚些铜板,这还是他第一次到医馆来。

 看着县城里的人穿的光鲜亮丽,再看一眼他们父子两身上衣服洗的发白,还有许多补丁。

 沈大牛叹气。

 他们兄弟没啥本事,不能让爹娘媳妇孩子过上好日子。

 什么时候他们家才有机会离开大山啊。

 药房掌柜检查他们送来的药材,查看品类,再称重。

 最终给出了定价。

 一根野人参,还有几根是三七。

 野人参的品相不错,称重之后卖了十五两银子。

 三七比较多,足够重,卖了十两银子。

 一共二十五两银子。

 沈老头把银子分成了两份,一份自己带着,一份让儿子带着。

 风险分担。

 离开德济堂,沈大牛人还是晕乎乎的:“爹,儿子长这么大,还没有瞧见过这么多银子。”

 屠夫杀猪,一次赚的就是几十个铜钱,哪能碰的上银子啊。

 “嘘!”沈老头也有点晕乎。

 过去沈老头挖到的那一根人参,也就卖了不到五两银子。

 现在可是二十五两啊!

 他们一年收成一回,收成的庄稼,一亩田大概能打六百斤大米才换回来一两银子。

 他们老沈家一共就三亩田。

 要是换到县城里买米一两银子大约能买三百斤的大米。

 这二十五两银子能换多少大米了。

 乖乖嘞。

 不敢想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