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说,这点伤,对她来说应该是无伤大雅的。

 她身为凶兽,参与神魔大战的时候,什么致命伤没受过?

 这点小磕小碰,根本不至于让她痛成这样,除非……

 痛感反馈的时候,是加倍反馈到她身上的。

 想到这,苏娴一脸烦躁,脸色阴沉,周身的气场冷得犹如地窖。

 所以,那个该死的声音是凭什么觉得,她会让这小破孩得到幸福?

 想到自己和一个小破孩被迫绑在一起,且她还是无条件吃亏的那一方。

 苏娴就有些控制不住体内的暴戾,她很久没真正生气过了。

 刚要说话,可一抬眸,除了一阵微风吹过,眼前哪还有什么人影啊。

 那小破孩,居然在她出神的时候,就这么走了!

 好样的,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平地,苏娴嗤笑一声,那小子最好不要让自己再受伤。

 -

 在靳淮打完那个电话后,不到一小时,一伙高大强壮,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突然出现在那里。

 面不改色地扛起昏迷的几个少年,训练有素地回到车上。

 加长版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出校园大门,朝医院的方向开去。

 靳淮回到小区公寓后,走进浴室,随手打开了热水。

 这一片都是高档小区,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一般人进不来,因此也十分安静。

 不一会儿,浴室内壁浮现出丝丝水珠,室内水雾弥漫,热气氤氲。

 白皙好看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扯开衣领,解开扣子,缓缓脱下白衬衫。

 清冷狭长的眸子,高挺的鼻梁,红润光泽的薄唇,以及完美的下颚线……

 再往下,是两根冷白性感的锁骨,眼眸微垂,脖颈自然上扬,漂亮的颈脖让人不禁想在上面留下一抹红痕。

 整个胸膛似乎白得发光,六块腹肌遍布均匀,精瘦有力,有种让人想要抚摸的欲望。

 站在浴霸下面,温热水打湿了他柔软的黑发,水珠顺着白净的胸膛,划过人鱼线,不舍地没入瓷板。

 半小时后,靳淮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随意擦拭着头发。

 走到客厅,一个少女正坐在沙发上,理所当然地吃着茶几上的水果,看着电视。

 一头黑长直乖巧地垂在背后,眼眸圆润呆萌,精致漂亮,穿着粉色的泡泡裙,萌妹子十足。

 当然,如果能忽略妹子那令人厌恶的动作和姿态的话,也不算白瞎了这幅容貌。

 靳淮手指一顿,漠然地擦了几下头发,眸里毫无波澜:“有事?”

 他没问她是怎么进来的,只要她撒撒娇,要什么那男人不会给她。

 靳媛回头,少年披着浴袍,眉眼漫不经心,嘴角似有若无挂着几分凉薄笑意。

 许是系得有些随意,松松垮垮的,依稀还能看见些许白皙硬挺的胸膛。

 几秒过后,靳媛掩盖似的别开眼,刻意加大音量,还是那副高傲娇蛮的样子:

 “哼!没事就不能来了?别忘了,你只是我们靳家的野种,别以为你姓靳就可以——”

 “你有事吗?”没等她说完,靳淮压下她的声音,重复了一句。

 靳媛被他的话弄得哑口无言,随后她眼里闪过一丝恼怒,瞪着他半天没说话。

 她最讨厌的就是他这幅态度,永远冷漠,永远不在意。

 明明……他只是个野种而已!

 纵然再愤怒,靳媛却不敢再继续说下去,她不得不承认,她内心深处是惧怕那人的。

 因为他是怪物,怪物是没有感情的,她一直都知道……

 “我爸要我给你带话,明天晚上回大宅吃饭。”

 靳媛故意和他唱反调:“你最好是不去,因为你根本就不配上我们靳家的桌!”

 说完,她像是怕靳淮干什么似的,赶忙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但好像让她失望了,靳淮连一个眼神都没往她那边瞟一眼。

 听到她说的话,神色也丝毫没有变化,走过去。

 面无表情拿起她碰过的水果拼盘,掀开她坐过的沙发垫,尽数扔到了垃圾桶。

 然后他再坐上去,偌大的客厅只有他一人,哪怕电视里的声音在放着,却似乎更加沉寂了。

 靳淮微微垂眸,浴袍边角因为动作幅度而向旁侧垂落,露出有些淤青红紫的膝盖。

 此外,除了膝盖,他身上各个地方都是不同程度的伤口。

 事实上,他身上的伤似乎从未好干净过,每次都是旧伤没好透,又加新伤。

 他向来不在意,甚至还会故意伤害自己换来他短暂的愉悦。

 反正,他感受不到痛感。

 想着,靳淮面无表情将手放在青紫的膝盖上,狠狠按了下去,仿佛这具身体不是他的一样。

 又按又抠,本就脆弱的膝盖在他的无情摧残下,伤口愈加感染。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