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说吧,把你看出来的都说说,我这岁数了,早看开了!”

 我看了看丁叔,丁叔点了点头。

 “井叔,您12岁脚上受过伤,读书成绩不太好,17岁有人追求你,22岁的时候也有,因为身弱官杀多,无以承载,30岁后火旺克金,火又泄气,故一直未婚。44岁属木助身,变横卦,应该是发生什么事情,对婚姻彻底失望,后转运,一年以内结婚,金配良缘,婚姻美满,第一胎是男孩,第二胎是女孩,以后一路水木相生,后运幸福。”

 我说完之后,井飞擦拭着门板的手微微颤抖,我从他眼神中看出来一丝窃喜的火苗,松了一口气,继续擦拭着门板。

 “如果是别人说这样的话,我大概不会信,既然是你说的,那我就借你吉言,到时候一定要喊你来喝喜酒。”

 井飞说完之后,看了丁叔一眼,瞪着邓德佑。

 “我说老邓,一点眼色也没有。不知道换盆水吗?特么的,这么没眼色,将来怎么给我做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