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一下姿势,从伏战到撑战到立战,我们的阵势大致没变动过,而玉智姐只不过从分战到挟战到举战,现在她的双腿被我找在肩上,地动山摇地进行着快乐的交响曲。只有傻傻的盼娣姐竟要帮忙分担重量,却不知我正在享受爱的风情欲的畅快。
粗大湿润的宝贝勤快地在一览无遗、鲜红漂亮的huā • xué 进进出出的情景,不仅吸引我和旁观五女兴致盎然的全神关注,也让当事人的玉智姐又爱又喜又羞,时而抬头低看,时而又紧闭双目,惹得我干脆把我们的结合处推到她面前的最接近……
飞溅的霪水不是地溅在她的脸上,便落在她胸上。
突然,玉智姐一声好大的尖叫声中,我把她推上快乐的巅峰,性的高潮,玉智姐除了象大多数处女一样紧紧拥抱、霪水泛滥、全身欢颤等表现外,还有一样,她哭了,是乐极而泣。
泪水竟打湿我的脖颈,五女赶紧围拢上来安慰,却不知她正在享受这种感觉(情绪)只因她不好意思才紧紧抱着我的脖子,脸都不敢抬一下。
“好了,玉智姐,起来吧!”
毕竟还有五个美女等着,我当然要抓紧时间了。
“不!”
玉智姐反而更用力抱我了,一边连连摇头。
不会吧?你要独占我?我可是打算一箭六雕的,你……咦?有人来了。我赶紧收功归体,顺便帮玉智姐已经有“组织”的真气导至她丹田,同时摇摇玉智姐道:“玉智姐,快起来,有人来了,好象是慧珍伯母……”
“嗯——”
玉智姐摆摆肩,甩开我的手,她的瘾还真大啊,也真缠人啊。或者她认为我在戏弄她。
“叩叩!小侬(玉智姐的小名,现在还在叫这小名的只有她妈林慧珍伯母)你怎么啦?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你还有工作呢,别看光碟太迟了,……”
果然是玉智的妈林慧珍伯母。
吓得玉智姐立即清醒过来,手忙脚乱的有点不知所措。我扶她起身,指指门口。
玉智姐赶紧奔到门边,迅速地轻轻地按上反锁。然后后退几步轻轻地,装着困乏慵懒的语气道:“妈!有什么事吗?人家困了,想睡觉了!”
好险!刚才我们就这样的莋爱,竟忘了上锁,如果她妈刚刚不是敲门,而是旋扭推门的话,我们的丑态早就暴露了,虽然我不会有什么大事,但对众位姐姐来说,那可是关系重大的大事。难怪她们现在都轻拍胸脯,暗松口气。
玉智姐平时一向都锁门的,所以她妈对她已经养成敲门的习惯了,而刚才之所以玉智姐没锁门,是以为我很快就走的,没想到我是别有居心而来,还搞出这么多花样,并且让她忘了锁门这回事。
“你不要骗妈了!我还不了解你,你一定又在看恐怖鬼片,你开门让我进来……”
原来伯母是被她的一声高潮尖叫引来的。
玉智姐手足无措地向我射来求助的目光。
我用哑语手势简单地比划了几下。
玉智姐立即领会意思,道:“好啦!妈,我是在看恐怖鬼片,快演完了,我好不容易坚持看到现在,一会看完我就会去睡觉了,光碟明天还要还人家呢,你就让我看完它吧!”
这是她对家人第一次撒这么有水平的谎。
至于我们都会哑语手势,这都是因为爷爷的关系。爷爷说,这么大的家族,总不会一帆风顺的,如果全族的人共同会一点特别的外人不懂的信息交流的技能的话,说不定有哪一天在特殊的情况(据说以前十二姑和爷爷在与别人做生意谈判时就经常用这种方式交换意见)下就会帮上忙,甚至化险为夷。这种的防范未然的警惕来自他当兵的经历(据说他当兵时,战争需要军人在特殊的情况下以特殊的方式交流迅息,这种理念来自于帮助蒋介石打内战的美军顾问、教官的军事知识。现在世界上许多特种部队都有自己手语)所以爷爷要求从懂事上学的孩子到他自己都要会经过修改的手语,且严格规矩不许传教外人,家中的仆人和嫁出去小姐的下一代都属于外人,如小芹、小茹、大姑二姑的子女,不过她们都会没经过修改的大众哑语,这方便家族内的人与人交流。而象迁居香港的七叔和在日本的十叔便不属外人,如今跟随十一姑离婚返家归宗的两个堂姐也不算外人。
“好吧!早点睡啊!女人是经不起熬夜的,尤其是象你这样从事演艺事业的人,身体、容貌、嗓音是成败的关键……”
慧珍伯母似乎是不想停下来,畅谈她的高见。
可被玉智姐打断道:“知道了!谢谢妈的关心!”
话毕顽皮地向我吐了吐舌头,其状可爱极了。
而银娣姐五女拍拍胸脯,松了口气。
“那好吧!晚安吧,乖女儿……”
“晚安!”
玉智姐手指指窗户,原来四扇窗户中有一扇没关严,我的耳力果然没一步登天。
我挺着更加坚硬的宝贝帮着她们关窗(其实是贪恋她们身上的香味和美肉,趁机揩揩油罢了)拉上厚实的窗帘,然后将即将重燃的战场移到玉智的床上。刺激、快乐在我们心中和在这种氛围中酝酿。
现在轮到银娣姐了(基本上是由大到小的游嬉原则)银娣姐容貌虽不如玉智姐等其她五女,但她随她妈一样,生得高佻苗条,18岁的花龄便有一副模特的身材,四肢身躯俱长,比她老爸还高呢,179公分,和她妈还有盼娣姐站在一起就象三个姐妹花(不过她妈的ru 防比她们大多了,这是因为她和我的两个小妈一样,经过巨大的加工)可惜的是胸不够大,或者说是稍平、小了点,所以她平时有点自卑,因为许多小妹妹的都比她的大、丰满,所以她很少被我摸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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