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我不得不怀疑自己可能置身于香艳美妙至极的美梦中,随时都可能破灭。可是眼前双手也抓不过来,不得不有的缠绕在手腕上的各种金属链子的冰凉感和紧勒感,而且每条狗链的末端都栓着一位绝色美女犬,她们炽热迷醉的眼神,诱人至极的喘息声,伴随着各种香甜芬芳的xing爱味道,和我酣畅淋漓的发射快感,终于让自己的眼睛不再怀疑眼前的真实性,美梦是不可能如此细腻的。而自己也确实是她们的主人,唯一的主人!
这不,就连剩下唯一暂时还没沦为我母狗的花秀,不顾未愈的伤创,爬到我面前,委屈欲哭地向我恳请,强烈要求我也给她套上项圈,栓上狗链,她也要做我的美女犬。我这么善良又怜香惜玉的人自然要满足她的心愿,从此全体花忍都是我的美女犬,一只不落。只不知她们比爱斯基摩犬如何,如果让她们光溜溜地象狗一样拉着雪橇,肛门上塞条尾巴,奔驰在冰天雪地的北极,或者是在南极大陆厚厚的雪地上,扬起长鞭,抽打在她们屁股上,那是种什么样的情形啊?
我不禁得浮想联翩,悠然神往。
有趣的是,在场能探知我龌龊无耻想法的几位美女脸上呈现的不是愤怒、不满和惶恐,竟是羞赧、窘迫、瞬间震惊后的怦然心动,似乎还有一点点的喜悦和期待?对此情形难以理解的我只好把问题的症结归究于自己的人品和魅力上。
意淫归意淫,可十叔还得救。
然后是飞快地再一次沐浴,舒服地享受她们的服侍。
这么多燕瘦环肥、妖媚欲滴的赤裸美女为自己穿衣时的感觉,和因此产生的大男人的成就感和自豪感,没有经历过如此场面的男人是无法想象和体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