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哪有,我谢陛下还来不及呢,谢皇上,祝您开疆拓土,早日成为天可汗,祝皇后娘娘,健康常有,青春常伴!”

 李潇有便宜捞当然要接住了,赶紧口花花打消李世民的怒气。

 还真拍到点上了,李世民做梦都想成为天可汗,成为千古一帝,皇后当然希望自己愈加漂亮了。

 殿中人百态,有高兴的李世民,长乐、李纲等人。

 更有一脸悲戚却不得不露出笑容的胡太医,他的太医生涯估计是结束了。

 还有强颜欢笑的李承乾。

 李潇和岳父回到家中,还没来得及休息呢!

 程咬金、秦琼、李靖还有房玄龄四人便结伴而来,他们四人消息灵通,知道立政殿发生的事,随后便来牛府恭贺。

 李潇赶紧招呼四位叔伯坐下,随后招呼牛忠到凤来楼点一桌席面送来。

 自己家中仆从太少,准备也不多,来不及做这么多人的酒菜。

 酒过三巡,程咬金看李潇还在这里陪自己等人喝酒,贱贱地笑着说道,“贤侄啊,你看这喝酒也是无事,要不你写几幅字,给我们四位伯伯如何?”

 李靖眼前一亮,还是这程老粗脸皮够厚啊,直接开口要。

 “是极,是极,反正菜还没送来,师赞,快去,我就要三字经就行!”李靖仿佛偷吃鸡肉的狐狸般,劝说李潇。

 李靖家学渊源,对于文学,还是很喜欢的,但是程咬金纯粹就是看到了李潇书法的价值。

 虞世南在听说李纲有一副,当世绝好的三字经书法,立马登门观赏,而后传出,虞世南自愧不如的说法。

 接着,就有程咬金四人登门这一出了。

 要知道当今天下,书法造诣最高的,当属虞世南。

 虞世南善书法,与欧阳询、褚遂良、薛稷合称“初唐四大家”。

 欧阳询卒于贞观初年,褚遂良那是虞世南的弟子,而薛稷还没出生呢,所以,可想而知,李潇的一手颜体,价值有多高,更别说满篇长文的三字经,价值更高!

 看着四位伯伯殷切的眼神,李潇知道退却不过,点头应诺,反身进屋为三人默写三字经。

 “嘻嘻嘻!”程咬金得意地窃笑,“你们说,过段时间,等师赞的名声传出去,俺这三字经卖多少合适?”

 “粗胚!好好的书法为何要与铜臭挂钩!”

 李靖怒声指责程咬金后,起身而出!

 “老李,去哪啊,俺不卖还不成!”程咬金瞪大双眼不解,玩笑话嘛,干嘛这么认真,还玩割席断义?

 “出恭!”

 “嗨,俺还以为你真走了呢!”程咬金端着酒杯一饮而尽,笑眯眯地看着牛进达,“老牛啊,以后让师赞少些点字,知道吗?”

 牛进达端着酒杯,一头雾水,“书法不练,哪里会有进步?你这是啥道理?”

 秦琼看出了程咬金的小心思,“这还不明白,咬金就是想提高师赞书法的价值,不然写多了就不值钱了,物以稀为贵嘛,咬金那点小九九,你还不知道,无非想提高自己那卷三字经的价钱!俗!”

 “哦。”牛进达恍然大悟,这老程还真是做生意的料,“这就看师赞自己了,我还能去管这些?”

 四人正喝着酒,出恭回来的李靖拿着一叠白纸,踱步进屋,“老牛,你家干啥把纸放在茅厕?”

 “哦,师赞那小子放的,说是出恭用不惯厕筹,还是用纸比较舒坦。”牛进达看了一眼李靖手中那叠纸,没有宣纸白,但比宣纸更加柔软,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什么!”程咬金和秦琼两人,吓得酒杯都掉在了桌案上,李靖站在屋中犹如“对啊,擦屁股的,我们喝酒喝得好好的,干嘛非要谈论这些?”

 牛进达看四人大惊小怪的样子,再想着五谷轮回之所,满是恶心。

 李靖急了,大步上前抓着牛进达肩膀,“老牛,孩子不懂事,不知道纸的价钱,难道你也不知道?”

 “这是糟蹋啊!”

 看着房玄龄四人吃惊地望着自己,牛进达拉过李靖,安坐在席上,随口解释,“我当然知道纸的价值了,但是师赞说,这纸只适合出恭用,写字不好用,我就没说啥了。”

 秦琼和程咬金抢过李靖手中纸张,“没问题呀,只是没有宣纸白,更加绵软,但是写字肯定不成问题啊!”

 正在这时,李潇写完四篇三字经,甩着胳膊就进来了。

 “干啥,四位伯伯,为何一副恨不得吞了我的模样?”

 “小子,你为何要把如此好,如此昂贵的纸张拿去擦,拿去出恭用?”李靖指着李潇鼻子,怒气勃发地说道。

 遥想自己当年,在舅舅韩擒虎家,堂堂一个都督家里,用纸都是正面用了,写背面,缺少练字的机会,不然,自己书法怎么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李伯父,别生气,这纸更适合擦屁股,写字的纸,正在研究呢!”

 随后李潇向众人解释了一番,几个刨冰店不是每天需要大量的竹杯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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