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土路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过去,院门紧闭,看来刘老三已经被里正安置到其他地方去了。

 “李大哥,没有人在家啊,我们还找吗?”

 转了一圈,没有什么收获,李潇正准备返回,却听见一声牛叫!

 “哞!”

 “有牛!”

 李潇双眼一亮!面露激动。

 “是啊,有牛。”长乐疑惑不已,有牛多正常啊,至于这么一惊一乍的吗?

 李潇昨天还给李世民上书,让他找找哪里有病牛,这老刘家的牛,极有可能也感染了天花,那这样的话,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李潇走到院墙低矮处,打量一番,“长乐,你就待在外面,我先进去!”

 “好,李大哥,你进去吧!”长乐看不到李潇在做什么,但是她选择支持李潇的一切决定。

 小跑助力,翻身一跃就进了院子。

 原来刘老三被要求搬走之后,根本就顾不上牛,只能拴在牛圈里,没有草料吃,被饿得哞哞叫!

 李潇不顾满圈牛粪,上前就盯着这母牛**处仔细搜寻。

 “好,老黄牛啊!这下你立功了!”

 这母牛的**部位出现了局部溃疡,这就是牛痘啊!

 有了它,一切就简单了。

 李潇打开院门,在前头拉着母牛,长乐在后面驱赶,往村中走去。

 但是想拉走饥饿的牛,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李潇只得让牠吃点枯草,填一点肚子,两人费了老大的劲,才把母牛拉到重症患者这片区域。

 孙思邈正坐在石墩上一筹莫展,苍白的头发,露出一脸萧瑟,“师赞,干什么牵别人的牛?”

 在院子里的人听见外面有动静,纷纷戴着口罩从墙头伸出脖子。

 有声音响起,“这不是老刘家的牛吗?这后生是要偷牛!”

 “刘二狗,你瞎咧咧个啥?我们村子都被官兵围住,还有人把牛偷得走?”

 “王老汉,万一和这后生和官兵是一伙的呢?”

 村东头的王老汉,病情极剧恶化,现在已经住进了重症患者的独户小院,“说你没脑子就是没脑子,正常人犯得着跑到我们这满是天花的村子偷牛?”

 “我们没有偷牛!”长乐急忙向众人辩解。

 “放心吧!我是信义商行的东家,钱有的是,不会偷你们的牛。”李潇准头询问厌仄仄的孙思邈,“孙道长这是怎么了?”

 “唉!”孙思邈只是叹了一口气,没有当着患者的面说自己束手无策了。

 李潇一看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道长,我现在有办法可以治疗天花了!”

 “什么?”

 孙思邈还没有反应过来,倒是周围院子墙头上的人,先被刺激了一番!

 “真能救我们?”

 “不会是说大话,博晋升吧?这后生一看就是官家子弟呀!”

 “天花都能医治?”

 孙思邈起身走向李潇,一脸严肃,“师赞,这事情的重要性可容不得说大话呀!”

 “再有,你要是有办法,昨晚为何不说出来?”

 孙思邈声音虽然小,但是墙头聚精会神的患者,可是听得仔细。

 当重症患者听得孙思邈的疑惑,马上开始嘲笑。

 “我就说嘛,就是一个胡吹大气,想上位的后生!”

 “还治好天花,几千年都没有人听说过天花能治好,后生,下次吹牛,找个靠谱的吹!”

 只有王老汉沉默着,他听这位东家的传奇,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自己小儿子哪次回家,不是把这位东家说地,天上没有,地上仅存?

 至于李潇又没有通报姓名,王老汉为何就对上了号?那只能说李潇那一张黑脸,标志性太强了。

 看着孙思邈老道长严肃的神情,李潇无奈只能往自己那个莫须有的师傅身上推!

 解释半天之后,李潇费劲唇舌,孙思邈才算勉强相信了李潇这套言论。

 “师赞,你的意思是用这头母牛**处的脓液,放在患者身上,就可以治疗天花?”

 即便李潇已经解释了一遍,但是孙思邈还是无法理解其中原理。

 李潇只能耐心地再次解释,“孙道长,我师傅有过统计,大草原的牛群感染天花病毒之后,可通过接触传染给牧民。

 牧民皮肤上会出现丘疹,这些丘疹慢慢发展成水疱、脓疱,还会出现一些其他的症状。

 但是大草原上的牧民基本上不会再感染天花,他们已经被牛痘感染了一次,形成了终生免疫。

 恰巧这头牛患过天花,现在只要把母牛**处的脓液,放一点在病人身上,病人就可以痊愈!”

 孙思邈眉毛纠结在一起,“虽然我不懂,但是既然你师傅都说行,那应该不成问题!”

 李潇说服了孙思邈,但是墙头上的人,却炸开了窝!

 “这些人要把病牛的脓液,让我们吃,我的个娘嘞,那不是直接就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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