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等了好多天,终于等来吴景和孙贲。

 当探马回报,说吴景和孙贲从城里逃出,只带着一千多人向南逃来时,李佳就知道自己要立功了。

 城里出来的这些逃兵,肯定已经被打怕了,现在心里必然担心后面有追兵,当他们看到自己挡了他们去路时,恐怕连抵抗的心思都没有了。

 果不其然,吴景和孙贲看到前面挡住去路的敌兵,二人都显得惊恐万分,更别说他们带领的那些兵士了。

 “怎么办?”孙贲问道。

 吴景想了一下,说道:“还能怎么办,现在回头已不可能,只能冲过去了。”

 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投降,他们不可能会降。

 后面舒城已破,被刘备占了,或许还会有追兵追来,所以再退回去根本不可能。

 “哼,那个周平还说空出南面让咱们离开,却没想到,他竟然在此处设了伏兵。”孙贲骂道。

 “周平善使诡计,常设伏兵,他在此处设伏,一点也不奇怪,别说了,咱们杀过去。”

 吴景没办法,和孙贲一起,带领兵士直直冲去。

 李佳虽然没有关羽张飞那么勇猛,但他现在比对方兵多,又是以逸待劳,对方又是逃亡之兵,不用拼杀就胜败已定。

 他都不用出手,只是站在远处看着,不到半个时辰,就见吴景和孙贲都已经满身是伤,那些敌兵也被杀得尸体遍地,不少人跪地求降。

 只不过吴景和孙贲这二人此刻也变得甚为勇猛,他们不能求降,只有死战,

 “李司马,要捉活的吗?”

 有军侯对李佳问道。

 现在的吴景和孙贲只是在苟延残喘,随时可擒。

 李佳说道:“不用,他们既然不愿求降,那就让他们战死,这样更能将张勋吓退,也能将袁术吓走。”

 吴景和孙贲并站一处,身上都已染满鲜血,有他们自己受伤流出的血,也有砍杀敌兵溅出来的血。

 在他们身后,还有五六十个兵士,全都惊恐的望着渐渐围拢靠近的敌兵。

 这五六十个兵士是他们的亲近之士,宁愿跟着他们一起战死,也不求降。

 “伯阳,咱们追随破虏将军征战那么多年,想不到今日要葬身此处了,只是死在这些无名之士手里,有些不值啊!”

 “咱们是败于刘备,死在刘备手里,只怪刘备太勇太诈,不是咱们无能。”

 “你说的也对,尤其是那个周文安,奸诈至极。”

 李佳在远处看着,看到自己的兵对吴景等人的包围圈越来越小,淡淡说道:“都杀了吧。”

 “诺。”

 旁边军侯应了一声,跑过去大喊:“杀!”

 正在围拢的兵士得令,呼喊着冲上前去,举起矛戟刺去。

 很快,吴景和孙贲,还有那五六十名兵士,全部被刺倒。

 吴景和孙贲身上更是被刺出十几个窟窿。

 李佳命人砍下吴景和孙贲的首级,押着俘虏,赶回舒城。

 此刻舒城之中早已平定,刘备率领兵马进城,出告示安民,让百姓勿惊。

 舒城虽然攻破,但刘备的兵马伤亡不小,战死三千多人,伤两千多人,其中西面鲁肃的部众伤亡最多,达三千多人。

 “如此攻城,伤亡实在太大了!”

 刘备听到汇报,感慨道。

 周平说道:“伤亡虽大,却也值得,舒城一破,庐江便可易得了。”

 刘备点头道:“先生说的也是,若能将吴景和孙贲擒获,则张勋与袁术会更加惊惧,希望我大军临城之时,他们会自己退走。”

 “主公放心,有李公良截阻去路,吴景与孙贲必不能逃脱,非擒即斩。只是如此一来,孙策必会弃攻会稽而领兵来此,咱们须尽快攻下居巢与皖城,若再破此二城,就不怕孙策来援了。”

 过了不久,李佳回来,带回了吴景和孙贲的首级。

 有了这二人首级,周平更有信心拿下居巢和皖城。

 他劝刘备赶紧向居巢进兵,又劝刘备派人去平定舒县东边的临湖和襄安,然后屯守襄安,防备江对岸春谷县城的敌兵渡江来攻。

 刘备派李佳统领三千兵去平定临湖和襄安,这两个县都没什么强兵屯守,现在舒城已破,吴景孙贲皆死,那些小县根本不用攻,兵马一到他们便会自己出城求降了。

 又留麋芳统领三千兵屯守舒城,五日后,刘备自率大军向居巢行进。

 孙策正在攻打会稽,会稽太守王朗依靠浙江为险,领兵在固陵防守,孙策几次渡江都被打退。

 孙静见王朗依江而守,孙策难以渡江,想到一条计策。

 他对孙策说,向南数十里有查渎道,可以从那里渡江,然后从后面攻击王朗,如此攻其不意,必可得胜。

 孙策急以攻下会稽,当即同意孙静之策,假说最近雨水较多,江水浑浊,兵士常常腹痛,准备了数百口罂缶,想要把水澄清之后再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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