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她看到他黯然的神情,心中一痛,“你不能这样冤枉我。”

 “那是怎样的?”

 她顿了顿,突然问道:“好,那我问你,如果我不是附在陈若鱼的身体上,而是另一个王若鱼何若鱼,你在成了亲的情况下,还会喜欢上我吗?喜欢上了,在不知道陈若鱼是生是死的情况下,会没有任何负担地和我双宿双栖吗?你可以忠于自己的内心,可是不是也应该给人一个交代?”

 宁九被问住了,他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神情更加复杂了。许久,喃喃说了一句:“你说得对,我没资格指责你。人活着,不单单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这话没头没脑,初夏摸不透他这话到底什么意思。只看到他眼睛里流露出无尽的忧伤。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倒是宁九,悠悠说了一句:“很晚了,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