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蜇看着一动不动的笔。

 “那我就等?”

 太启伸了个懒腰:“对,等,等出了字画,找个大师给你算算是谁。”

 林启蜇说:“你不能解吗?”

 太启说:“我又不是算命师傅,我怎么会解,再说了,我也不认识几个明星网红啊。”

 “行吧。”

 林启蜇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太启这么稳如泰山,应该不会出问题。

 太启站起来:“那我先回去了。”

 林启蜇说:“你怎么又回去?”

 太启说;“我累啊,上班好累。”

 林启蜇说:“难道不是你天天和小叔子卿卿我我累了吗?”

 太启又开始卷袖子:“你信不信我——”

 “开个玩笑。”林启蜇站起来,亲自把太启送到门口,“你回去好好休息,等要抓那个叫玄女的中介时,还要请你帮忙费心。”

 “小意思。”太启说,“那你盯着点儿啊,我等会儿去街上给你找个算命师傅。”

 林启蜇:“……”

 这玩意儿真的要算命师父吗?

 林启蜇回到办公桌旁,一动不动的盯着那支笔,怀疑它会不会因为被风吹得动起来。

 事实证明,这东西,就和太启一样不动如山。

 第一天,它没动。第二天,它还是没动。

 林启蜇在这里守了这支笔几天几夜,终于在某个夜晚,这支笔缓缓动起来。

 他打了个电话给太启。

 “这支笔动了。”林启蜇的心跳都快了,“你那边的师父找好了吗?”

 “什么?就动了?”太启听起来正在睡觉,接到林启蜇的电话马上起身,“你等等,我这就去街上给你找一个。”

 他正脱掉浴袍,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就听林启蜇说道:“不用了,我知道是谁了。”

 林启蜇看着沙画上的字,心如坠冰窖。

 太启问:“写的什么?”

 “一个春字。”林启蜇说,“天端,春的意思,娱乐圈只有一个名是天端的明星。”

 “赵天端?”太启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意外,赵天端身上的信仰这么足,迟早要被那些香火神盯上。

 “这……虽然我不知道赵天端和香火神达成了什么交易,但是既然是熟人,这对我们有利啊,你出面去劝劝老同学,让他配合我们行动——”

 太启还没说完,就听到林启蜇说了句不对劲。

 太启问:“怎么不对劲了?”

 林启蜇的语气明显有点慌了:“笔又在动了,它又写了两次,这什么意思,有三个神都想寄生赵天端吗?”

 三个?

 怎么可能会有三个神寄生同一个被寄生者?一点香火就足够这些神打得你死我活了,他们会同意其他神来瓜分赵天端身上的信仰吗?

 “太启!”林启蜇显然有些慌了,“怎么办,这笔没停,它还在写,是不是坏了??”

 太启问:“写了几个了?”

 林启蜇的声音都在哆嗦了:“五六个了,它,它还没停下来——

 这么多?

 赵天端的凡人躯体能承受这么多寄生的神吗?

 ——或许,这不是寄生??

 太启心里冒出来一个不妙的想法。

 也许并不是这么多神想要寄生赵天端,而是赵天端,他本来就是气运的吸收者。

 ——赵天端可能早就被寄生了,他就是那个玄女在凡间世界的接应人,是既得利益者,是香火神们选中的,那个神造的气运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