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虞渊:“你说谁是哈士奇精?”

 虞渊在椅子上坐下来,又拉过念叨的太启,让他坐在了自己怀里。

 “不是说了吗,我是。”

 虞渊左手抱着太启,右手拉开抽屉,拿出一部手机,拨通了林启蜇的电话。

 “怎么样?”

 “计划顺利。”

 太启不高兴地说:“以后别想这种计划了,为什么要放杰拉德走。”

 虞渊说:“你放他走了,他和白帝就会误以为,你确实能杀死有血盟印的神,所以他们不敢轻易对你用阴招,你要是真动手了,杰拉德死不了,他们就有把握了。”

 林启蜇也在电话那一头解释:“这是虞总为你考虑周全的计划,你的身份差不多也要曝光了,与其被他们查到,不如自爆。”

 太启说:“可这计划也没完全按照你们的来,刚刚南正重和杰拉德打得天昏地暗,还有那个杰拉德,他竟然想动你?”

 林启蜇说:“计划肯定会有变化,未来的事情不能预知,所以是不可能完全按照计划来的。”

 “也不是完全无法预知,我就见过可以预言未来的大巫。”太启转过身,又对虞渊说;“杰拉德怎么回事??他知不知道你是我老公?”

 “知道,知道。”虞渊顺着毛安抚:“我一开始就给他说了。”

 太启说;“他说你没说。”

 虞渊哄道:“他说你就信?我说你信不信?”

 太启说:“我当然信你。”

 小两口闹了一会儿别扭,林启蜇悄悄把电话挂了。

 等太启在虞渊面前一再强调,杰拉德下次再对虞渊动手动脚,就把他的骨灰扬了后,他又想起来一件事。

 “所以,到底是谁杀了地狱三头犬?”

 虞渊正享受着老婆吃醋的快乐,冷不防又被问了一个问题。

 他潜意识里就没把这件事当做一回事,太启问起来,他随口说道:“是我不行吗?”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怔了一下。

 然后又被太启锤了一下:“你又骗什么人,我很认真再问你这个问题。”

 虞渊说:“林启蜇那边已经立案了,等他的结果。”

 “不,这问题很严重啊。”太启说,“那时我和你在做什么?”

 虞渊嘴角抽了抽:“你忘了吗?”

 太启说;“我就是没忘,那时你在给我——”

 他的嘴很快被虞渊捂住了。

 “结界。”

 太启结了一个结界。

 然后虞渊听太启事无巨细地把他们那天做了什么说了一遍。

 虞渊有点想笑,但是看到太启认真的样子,又憋下去了。

 太启说:“你知不知道这个问题真的很严重,有人闯入我们家,但是我却不知道?还从家里拿走了东西?”

 虞渊说:“应该不是人,那天林启蜇就查了监控,没有人。”

 太启更生气了:“那是偏神?还是香火神?还是什么邪魔?”

 虞渊说:“也许是你离魂了?”

 太启说:“我真身都没办法杀死三头犬,离魂怎么可能?而且离魂我会有感觉的。”

 虞渊说:“那就是我梦游了。”

 “你——”

 “好了,别纠结这个问题了。”太启和虞渊闹着,胳膊上的伤口又露了出来。

 虞渊扣住太启的手腕,轻轻地卷起他的袖子。

 这个伤口看起来很容易愈合,等结痂后,却又一次裂开了,虞渊听巫姑说了,伤在神体,太启又在凡间世界,不是那么容易好,至少要脱三次痂,才能完全恢复原样。

 这已经是第二次结痂了,胳膊上还留着一点痂壳,应该两天就会掉了。

 虞渊用指腹温柔地抚摸着太启的伤口。

 “我是真的想杀掉那只狗的。”

 太启说;“它已经挫骨扬灰了。”

 虞渊看了一会儿,帮太启把袖子拉下来:“可能这就是为什么,我潜意识总觉得这件事是我做的。”

 虞渊有心事了。

 两人的关系越发密切,太启就越能感受到虞渊的心事。

 人和神殊途,力量,生命,甚至是偏好都肉眼可见的悬殊,虞渊在尽力地想和太启在同一条路上走得更久一点。

 “好啦,那就算你做的吧。”太启靠在虞渊的肩头,“我不纠结这个问题了。”

 他全心全意地信任着虞渊,既然是虞渊不在意的事情,他为什么要纠结。

 “嗯。”

 虞渊亲了亲太启的额头。

 结界外传来了巫姑的声音。

 “东君,南正重和腾蛇已经回去了。”

 “哦,你来了。”太启起身,打开结界让巫姑走进来。

 虞渊看到巫姑手里端着托盘,站起来让太启坐下。

 巫姑在太启身边半蹲下来,替太启查验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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