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后面烧了不少的香塔:“你们这是要放火烧虞王陵啊,给我跪下!”

 祖庙里顿时哭声一片,虞渊和太启也闻声赶来了。

 “怎么回事?”

 “还怎么回事?你看看他们干的好事,年纪轻轻,竟然敢在祖宗的牌位前放火。”虞豪手里拿着棍棒,一副大家长的模样,那几个小朋友的父母也不敢发话。

 “没,没有放火,不知道怎么就烧起来了。”一个小朋友抽抽搭搭地说道。

 虞渊上前去看了一圈,每次祭祖都要发生点事,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问:“有没有人受伤?有没有东西损毁?”

 身边有人回答道:“没有。”

 虞渊问:“香塔是易燃物,安排好的看管的人为什么不在?”

 身边没有人敢说话了。

 虞渊又看向站在一边骂孩子的几个父母:“孩子都还这么小?为什么不看好?”

 他一通发问,把周围人问得纷纷噤声。

 虞豪本想嚷嚷,对视上虞渊锐利的目光,背后突然冒起一股寒气,把嘴里的话又吞了回去。

 这小子也太像虞渊了点。

 虞渊对这次祭祖仪式的负责人说:“把看香塔的人找来,安排人过来打扫,这几个小朋友让父母带出去洗脸,还是按照之前定下的时间举行祭祖仪式。”

 负责人问:“那香塔呢?”

 虞渊说:“不用了,本来就不该用这些东西,污染大,还容易引发火灾。”

 虞豪一听,顿时不干了。

 “祭祖八宝三牲你不要,我忍了,不让新夫妻扫尘,我也忍了,你竟然连供奉的香火都不要了?那你来祭祖做什么?搞防火安全教育?”

 虞渊用手势示意负责人按自己的去办,并没有理会一边讲规矩的虞豪,虞豪嗓门大,又一直看虞渊不顺眼,便开始仗着“故人”的名号了。

 “虞泉你真是年纪大了翅膀硬了,大伯也不放在眼里,祖宗也不放在眼里了,你哥当初也没这个胆啊。”

 虞豪的声音吸引了不少长辈,这些长辈多多少少思想有些顽固,也纷纷提醒虞渊,不可数典忘祖。

 虞渊没说话,他对着大门的位置,似乎在等待什么。

 果然没多久,虞谋走了进来,他把一叠照片扔在地上,问虞渊:“你不敬祖宗,不敬鬼神,连你去世的兄长和人/伦也不敬重了吗?”

 所有人一起朝地上看过去,只见照片上全是虞渊和太启亲密的照片。

 这是不少人心知肚明的事情,却没想到会有一天,被虞谋拿到台面上来问。

 虞渊却只往地上扫了一眼,随即笑道:“这照片也太模糊了点,要不要现在看看新闻头条?”

 身边的长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掏出了手机。

 却见新闻头条上,赫然是虞渊对太启的公开示爱。

 有长辈颤抖地抬起手指问虞渊;“你认真的吗?”

 提起太启,虞渊的语调才有了些感情:“我已经想做这件事很久了。”

 “当然,这是我今天祭祖要宣布的第一件事,我也可以提前告知一下各位长辈和亲友,等事情结束后,我会尽快和太启注册结婚。”

 众人震惊,显然也没明白过来,什么叫事情结束之后。

 还未等他们回过神来,陈礼宾又拿着一个文件袋走了进来。

 虞渊接过陈礼宾手里的文件:“我的私事已经解决,那么现在,请长辈们见证我接收万代盛业和虞氏家族的股份、不动产、现金、信托基金。”

 “以及,请虞谋先生从家族管理会和万代盛业集团卸任的决定。”

 *

 “盛极必衰啊。”

 就在虞王陵外,罗莎和怀特夫人坐在虞王陵对面的咖啡馆里,看着手机里不久前发出来的新闻。

 一条虞渊示爱的新闻霸占了娱乐版,另一条虞渊继承家业的,则霸占了经济版。

 即便是在虞王陵外,罗莎依然从潮水一样的新闻中,感受到了虞渊登上权力顶峰的力量,不禁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怀特夫人看着窗外的虞王陵:“盛极必衰是天道法则,但是有些时候,也不作数的。”

 罗莎聪慧,他问:“东君?”

 怀特夫人说:“东君是原生之神,自然不受天道法则束缚,不过这虞氏家族,看起来也没有完全受到盛极必衰这个法则的束缚。”

 罗莎问:“怎么说?”

 怀特夫人说:“千年前虞伯侯权倾朝野,连当朝皇帝也礼让三份,在本地修建虞王陵,开枝散叶,虞氏家族这千年来也未曾没落,即便是如今一盘散沙,都能出几个独当一面的人物,看起来……”

 “看起来什么?”

 怀特夫人说:“看起来整个家族的存在,像是和电脑程序一样,被设置好的。”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就是不知道接下来的fēng • bō ,虞氏家族能不能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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