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藏狐煤球耳朵尖,又听到了门外的动静,跑到门口蹲着了。

 它心里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时不时就探头看看沙发上的太启。

 “你等一下,我给虞渊打个电话。”

 太启拿过手机,给虞渊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很快提示,对方不在服务区里,请稍后再拨。

 这里偏僻山多,打不通电话是常事,太启等了一会儿,又给虞渊拨了一通电话,电话还是显示,不在服务区。

 “怎么回事。”

 太启放下手机,过了几分钟后,再一次拨通了虞渊的电话,可虞渊就像是失联了一般,根本打不通电话。

 太启便这样重复着等待,拨电话,一直到晚上十点,他实在没忍住,给陈礼宾打了电话,要到了虞渊秘书的电话。

 秘书告诉太启,虞渊晚上六点便下班了。

 六点?

 太启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点了。

 他心里冒出一个不好的想法。

 “煤球,把我的外套拿过来。”

 太启拿上手机,煤球则飞快地去衣帽架上,叼过太启的外套跑到太启脚边蹲下。

 “爸爸是不是突然有事之类的事情?”

 “不可能,有事他肯定会给我打电话。”太启穿上外套,走到了大门口。

 门外刮起了风,那个沙沙的声音又再次响起来,并且原来越大,越来越密集。

 太启沉下脸,握住大门的把手,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