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晚,他去洪承畴那喝酒,洪承畴一时喝得兴起,醉得一塌糊涂,这才有了他去搜集证据的机会。

 然后他搜到证据后第一时间回家查看,查看完发现无误后便立马进宫禀报了。

 等祖大寿把事情前后说清,皇太极终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睿亲王不是在派人严密监视他的么?他是怎么跟中华邮行的杨子正通的信?”皇太极问道。

 “这也是臣疑惑的地方啊,所以臣一直在找证据,没找到证据之前臣都不敢跟任何人说。万,万一没有这回事,臣乱说了就是在诬陷人了。”祖大寿回答。

 “祖爱卿所为并无不妥,得有证据,行,等会把洪承畴抓……”

 “报,禀皇上,洪承畴逃了。”

 “什么,什么叫逃了?去追啊。”皇太极怒斥道。“问过监视他的人没有?为什么这么个人就逃了?还有,那中华邮行的杂货铺呢?去抓人。封琐出城的城门,封琐所有的码头,难道他还能飞了?”

 “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