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娘子不用害怕,我只是想问问,你的碧水鸳鸯戏蒂莲可绣好了,送给右卫将军了吗?”

 辛夷知道有这个剧情,却不知道剧情已经进行到了哪个阶段,这么一问,原本只是试探。

 不料,沈碧芊当即变了脸色。

 “这位官人……怎知妾身所绣是碧水鸳鸯戏蒂莲?”

 与沈碧芊有同样疑问的,还有傅九衢和黄升。

 两人齐齐朝她看过来。

 辛夷微微一笑,不作解释。

 反正她在傅九衢的面前是点了卯的装神弄鬼,古怪的事情也不止一桩。

 她盯着沈碧芊,加重了语气。

 “沈娘子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只回答我,送了没送?”

 沈碧芊眼圈一红,咬住下唇。

 “送,送了。可惜,将军嫌弃妾身卑贱,不肯笑纳。”

 辛夷恍悟般点点头。

 思忖一下,脑子里翻江倒海,将所知的剧情慢慢推演出来。

 “如此说来,沈娘子相邀赵将军来醉仙阁,也被拒绝了?”

 沈碧芊脸上有微微的慌乱。

 她不敢看辛夷如同洞悉一般通透的眼神,低下头期期艾艾地道:“妾身只是仰慕将军,哪来的胆子相邀?”

 辛夷一怔。

 送荷包的任务发生了。

 相邀醉仙阁的事情却没有发生?

 还是说,今日的剧情,其实就是相邀任务?

 她沉吟片刻,倏而一笑,朝傅九衢拱了拱手。

 “郡王,虽说沈娘子身娇体弱,又是如此绝色佳人,实在让人难下狠手……但我以为,沈娘子的嫌疑很大,还望郡王不要手下留情,好生讯问才是。”

 相比其他嫌犯,吓尿的吓尿,暴晒的暴晒,这个沈碧芊如今还能体体面面地站在这里,不得不说是占尽了容色优势。

 辛夷心里就这么想的,说出来便有些酸。

 这夹枪带棒的话,傅九衢一听便笑了,眼神飘忽忽地朝辛夷看过来,仿佛融了一江春水,邪魅而柔情。

 再一转头,冷脸沉下。

 “来人,将嫌犯押下去,严刑拷问,直到她说出实话为止。”

 沈碧芊一听严刑,脸色煞白,当即软倒下去。

 “郡王……饶了妾身…………妾身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