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很轻,像柔软的河风吹过。

 傅九衢很喜欢这般吻她,怜惜的,珍视的,好像生怕多用一点点力,就会把她碰碎……

 “十一,你可知我梦见过你许多次……像一条美人鱼,从水里游上岸来,赤着脚到我的身边……每一次我都想抓住你,不再放手,可梦总是会醒。”

 辛夷微微一笑。

 揽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拉,然后将轻慢转为激烈。

 火一样的炽热才是彼此活着的证据。

 她用尽全力,不容回避,绵长得像经历了一场没有终点的探索和旅行,直到气喘吁吁,脚店的门被人敲响。

 “爷……”

 是孙怀,声音小心翼翼。

 “夜深了。”

 辛夷喘气看着傅九衢。

 傅九衢抬手在她后脑勺上拍了拍。

 “备车,送姑娘回驿馆。”

 孙怀坐得屁丨股都快长疮了,闻言笑逐颜开。

 “是。小的这就去。”

 楼梯下的桌子边上,坐着程苍和几个侍卫,桃玉独坐在一桌,托着腮打瞌睡,除了他们已无外人。

 辛夷被傅九衢扶着下楼,想到今晚的“荒唐”,颇有些不好意思,声音都轻了不少。

 “让各位久等。抱歉。”

 孙怀笑盈盈地道:“姑娘甭客气,我们做下人的,只要看到主子高兴,我们就高兴,是不是呀?”

 他拔高声音笑问身边的人。

 众人齐齐应声,“是。”

 桃玉打个哈欠走过来扶辛夷,“我们回去了吗?姑娘?”

 “嗯。”辛夷看一眼傅九衢,脸颊微微发热,“郡王不必送我了,我们就此道别吧。”

 傅九衢低低一笑,眼波温柔地盯住她。

 “好,大婚之日见,我的郡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