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轻应:“好,我答应你。”

 能拖一年是一年,一年后的事情一年后再说。

 傅九衢就像看穿了她的心思,凉凉地一笑,促狭般抬起她的下巴,视线扫过她香润的唇,看一眼,如鸳鸯交颈,贴着她的脸颊喑声问:

 “偶尔偷个香,不算违约吧?”

 “傅九衢!”辛夷急了。

 “行,我不亲,除非你邀请我。”

 傅九衢看她柳眉倒竖,真的生气了,慢慢笑着松开手,转身提笔,在书契上洋洋洒洒写上新增的两条,然后署上大名,再回头看她时,眼底的阴霾比方才浓重不少。

 “如违此约,天诛地灭。”

 辛夷心头像被巨雷劈中,狠狠震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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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傅九衢就从次间搬到了辛夷的房里,对外传递的信号是夫妻二人如胶似漆,郡王妃怀着身子,郡王也不肯分房而居。

 天水阁的丫头们都欢天喜地,辛夷却觉得这个人真的阴晴不定。

 书契签下,在次间睡着大床是不舒服吗?

 妥妥的大冤种,吃饱了撑的才到她的房里来打地铺……

 辛夷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又不想破坏“友谊”,只由着他折腾,心下琢磨着明日让人定制一张尺寸宽大的罗汉椅,撤去炕桌就可以当床用的那种,不招人眼,却可以让他睡得舒服一些。

 两人各自沐浴睡下,围炉盖被,满怀心事。

 辛夷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却是在一阵克制的敲门声里醒来。

 “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