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趁虚而入,也不问问段爷的拳头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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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隋走远,傅九衢总算顺下来一口气。

 忍他!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恰在这时,窗口传来“咕”的一声,银霜扑腾两下翅膀就落了下来,看着他走来走去。

 傅九衢眼梢一动,勉强压住心里的情绪,朝银霜抬起胳膊。

 那鸟儿极通人性,欢快地落在他的手上,亲昵贴头。

 “夜半人不寝,三更等落花。”

 一行娟秀小楷映入眼帘,傅九衢再没有半分脾气,脑海里只有那个闲坐窗前,磨墨写字的姣好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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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岸的小脚店里,沈光栋坐了大半个时辰,傅九衢才带着人匆匆赶来。

 这人长得五大三粗,很有欺骗性。其实行事谨慎,是皇城司里能力出众且靠谱的人,要不然当初傅九衢也不会把他提前埋伏到扬州来。

 “来迟了,让你久等。”傅九衢走近,朝他拱了拱手。

 沈光栋赶紧还礼,欠身道:“卑职职责所在,郡王别客气。”

 傅九衢摊开手,示意他坐下来。

 沈光栋虚虚地坐下,“卑职派人跟了郁渡这些日子,他行踪单一,不见半分异常……”

 从汴京回来,郁渡闲了有两三日,就去了勾栏授艺。

 扬州十二楼有个乐班,在那里习艺的乐工不少,郁渡是从汴京来的师傅,教授一些燕乐伎艺,很受乐工喜欢和推崇。

 “郁渡每日卯时出门,申时方回,中间不去他处。白天在十二楼,回到磨坊巷就不再外出,更不曾与陌生人接触……”

 傅九衢沉默片刻,淡声问:“行为、言语可有异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