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康月长公主说完,衙门里突然冲出来一队官兵,为首之人竟是徐屿舟。

 “谁在此妖言惑众!”徐屿舟的声音难得严厉了些。

 不等康月长公主回答,已经有人帮她说了出来。

 “是康月长公主!长公主没有妖言惑众,她是在告诉我们关于贤王的真相!”人群里不知是谁喊道。

 “可不是妖言惑众?”徐屿舟冷笑一声,“长公主,你想污蔑贤王殿下什么?”

 康月长公主不慌不乱,将方才说的话再说了一遍。

 才赶来看热闹的人,也正好听到了长公主方话。

 “你是想说,这些事都与贤王殿下有关?”徐屿舟问道。

 康月长公主底气十足地点了点头。

 “哼,如若此,当初圣上为何不将贤王殿下发落了?来人,将这妖言惑众的妇人抓起来。”徐屿舟抬了抬手。

 他身后的官差上前,将康月长公主制服住。

 康月长公主仍旧挺直着脊背,大声道:“圣上为了包庇贤王,才将我从重处置!可是我不忍心,看着黎明苍生被贤王蒙蔽!”

 “这种毫不根据的话,徐某劝长公主还是别说了。”徐屿舟不耐烦地道。

 制服住长公主的官差,没有得到徐屿舟的命令,只能押着长公主站在原地,听着长公主说出更多骇人听闻的话。

 “我当然有证据,证据就埋在长公主府的地下!”

 徐屿舟没有耐心再听下去,挥了挥手,示意官差将康月长公主带进衙门里。

 衙门的大门关上,围在外头看热闹的群众依然不肯离开,纷纷议论长公主说的有几分可信性。

 一人说道:“要想知道长公主说的是不是真的,只要去长公主府里挖一挖就知道了。”

 “长公主府哪里是我们能进得去的地方?”

 众人说了几句,见衙门的大门不会再打开,便慢慢的散去。

 一男子站在原地,他的一双眼如同老鹰一般犀利。

 他笑了笑,混在人群里慢慢离开。

 消息传到皇宫里时,贤王气急败坏地砸了好些个东西。

 “本王和她毫无过节,她为何这般污蔑我!”砸了一堆东西,贤王仍然不解气。

 “当时有多少人听到了?”贤王又问。

 徐屿舟回道:“人不少,想来现下半个都城的人都知道了。”

 贤王气得又砸碎了一个杯子,茶水溅到徐屿舟的官靴上,他纹丝不动,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殿下,是不是该派人,去长公主府里找一找,长公主府的地下究竟藏了什么?”徐屿舟提议道。

 “本王去找那些东西做什么?长公主说的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本王都不知道。她自己作死还要拉上本王。”

 “如若殿下不去找,想来会有好事之人潜入长公主府,一探究竟。”

 贤王警惕起来,“也对,防人之心不可无,说不定长公主埋了不少对本王不利的东西。屿舟,还好你提醒了本王,不然本王就要疏忽了。”

 徐屿舟淡淡一笑,“能为殿下排忧解难,是微臣的一大幸事。”

 贤王起身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亲昵地道:“从前你效忠我父皇时,我父皇给你的好处,本王照旧会给你,还会给你更多。”

 徐屿舟弯下腰,“微臣定誓死效忠殿下。”

 贤王满意,交待了几句便放他出去了。

 入了夜,徐屿舟带了不少人,潜进康月长公主府中。

 自从里头的人都搬走后,长公主府荒芜了不少,到处长着杂草。

 长公主府偌大无比,要从地下挖出东西来,堪比大海捞针。

 好在来之前,康月长公主透露出了埋藏东西的具体方位。

 徐屿舟带着人,来到康月长公主所说的地方,吩咐人挖了起来。

 果然,挖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箱子。

 箱子上挂着锁,但或许是埋在地下的时间过长,那锁早就锈迹斑斑,稍微一用力,就能将锁取下来。

 一个官差好奇,试图打开箱子悄悄看一眼。

 徐屿舟呵斥道:“住手!谁都不准将箱子打开!”

 那官差讪讪地缩回手。

 将所有的箱子都挖出来之后,徐屿舟吩咐道:“你们小心些,将箱子搬到贤王府去。”

 挖出来的箱子有十个之多,二人一抬,将箱子抬出长公主府,往贤王府去。

 殊不知,暗处躲着不少看热闹的人。

 箱子送进了贤王府,贤王亲手将所有的箱子打开,并将箱子翻了个底朝天。

 箱子里,装的都是些布料衣裳之类的东西,衣裳的夹层里,也仔细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

 贤王恨恨地一踢箱子,将箱子踢翻了,“本王被耍了!”

 徐屿舟无波无澜地道:“殿下,该如何处置康月长公主?”

 “关到刑部大牢里,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给她送吃的喝的,本王倒是要看看,她能撑几天。”贤王恶狠狠地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