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奴婢名唤卉儿,受了童秋蕊不少恩泽,和童秋蕊关系也好,把穆书孝交给她,童秋蕊也放心。

 今儿个也算是童秋蕊的大喜日子,忙起来也顾不得穆书孝了。

 卉儿出了童秋蕊的屋子,走进了穆书孝的屋子里。

 “你们拿上箱笼,跟我去二房。”卉儿亲自抱起穆书孝走在前头。

 外头天气正好,太阳高照,稚儿皮肤娇嫩,卉儿一手抱着穆书孝,一手撑着伞,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二房去。

 一路上,国公府的下人见到这么一行人,纷纷避开。

 待看清这是哪几人,一年长的奴仆嗔道:“我还当是哪一位主子呢!一个庶出的少爷,就敢这么招摇过市的!”

 她身边的人连忙劝道:“嘘!别被别人听到了。虽说是庶出的少爷,可二房统共就这么一位少爷了,可不是比嫡出的还宝贵?”

 “二房马上就要有一位新夫人过门了,那位新夫人年轻,还怕生不出个嫡子来?”

 “这话可不好说啊,先前那位夫人,不还是只生了个小姐?”

 “哎!咱们二姑奶奶虽说只是个女子,可现下是顶顶尊贵的将军夫人,就连少爷们在她跟前,都得给她不少面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