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父生前的确在京里买了宅子,只不过不在南门街而已。

 庄老太太被这话堵的,一时之间接不了话。

 姜家姑娘回姜家侍嫁,理所当然。

 姜长宁闻讯赶了过来,庄老太太看到她,着急地问道:“宁丫头,你在这里住的不开心吗?姑祖母待你不好吗?”

 只要姜长宁不愿走,周诚信就没法将人接走。

 “老太太待长宁自然是好的,但长宁姓姜。”姜长宁不可能如她所愿的。

 “一个女孩儿独自住在外,怎么成?会惹来闲话的。”庄老太太说道。

 周守信反问道:“姑老太太过虑了,老爷生前都安排好了,再说,姑娘回自己家住,能惹来什么闲话?”

 庄老太太狠狠地瞪了周守信一眼,“宁丫头,姑祖母都是为了你好,你可别犯糊涂,听那些小人撺掇做糊涂事啊。”

 姜长宁何等聪明,她听出了周守信传递的话外之意,“先父遗命不敢违。”

 话说到这份上了,庄老太太本不该再留人。

 可是,庄老太太怎么肯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宁丫头,我养了你六年,你就这么不顾念情意吗?”庄老太太诘问道。

 “老太太这话说的,我搬回自己家中,又不是要与庄家断亲,怎么就不顾念情意了?”姜长宁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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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搬家,有点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