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摊贩们见姜长宁不嫌弃东西简陋,还买了,叫卖声顿时大了起来,还有大胆的直接招揽,“夫人买胭脂啊,我这里的胭脂,绝对是这街上最好的,有不少太太小姐都用我的胭脂,保夫人您用了更漂亮。”

 “夫人,我这里有最上好的丝线,绣出来的东西,历久弥新。”

 “夫人,这是从琉球来的招福狮子,您瞧瞧,是不是憨态可掬?”

 胭脂、丝线,姜长宁都没兴趣,到是精致、颜色鲜明的招福狮子入她的眼,她走了过去。

 逛了一条街又一条街,姜长宁买了许多小玩意,都是晋王付账,提东西的是跟在后面的婢女和侍卫。

 午时初刻,一行人进了珍馐馆。

 珍馐馆的生意红火,这个时候来,一般就只能坐大堂。

 但有常有忠这种办事周全的随从在,他怎么能让两个主子如何委屈?早就打发人来订了包间。

 在珍馐馆二楼包间坐下,伙计送来茶水点心。

 “把店里的招牌菜送六道进来,要有荤有素,还要有汤。”晋王边提壶倒茶边吩咐道。

 姜长宁噗哧一笑,“你这点菜的法子,不错。”

 “被你学去了,记得交束脩。”晋王开玩笑道。

 “你想要几条咸猪肉?”姜长宁笑问道。

 束脩就是一束肉干,肉干用盐腌制而成,又称为咸猪肉。

 “多多益善。”

 “新鲜的猪肉比较好吃。”

 “前腿肉最嫩,调肉馅,口感鲜美。里脊肉是纯瘦肉,没有肥肉,适合炒着吃。五花肉的做法就多了,可红烧、可炙烤。”晋王侃侃而谈

 “永昼很会吃呢。”

 夫妻俩的对话,充满了烟火气。

 说话间,菜送了上来,如晋王吩咐的那样,有荤有素,还有汤。

 珍馐馆卖得是淮扬菜,四个荤菜里有三道是河鲜。

 松鼠鳜鱼、软兜长鱼、白袍虾仁,还有一道荤菜是红烧狮子头。

 素菜是炒时鲜蔬菜,汤是莼菜银鱼汤。

 两人同桌吃饭,不讲究食不言,聊起了淮扬菜的一些传说和典故。

 晋王知识渊博,涉猎颇广,真可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

 姜长宁在现代所学,就足以傲视这个朝代所有人,来到这里后,没有电视、电脑、手机,看书亦很杂。

 晋王的话题,她都能接得上。

 这让晋王有种遇到知己之感,越发觉得自己眼光好,自己的小王妃那那都合他的意。

 饭罢,常有忠已先结了账,姜长宁嗔怪地道:“说好了是我请的。”

 “下次宁宁再请我。”晋王笑道。

 姜长宁略过这件事,“下午,我们去哪?”

 “听宁宁的。”晋王笑道。

 “我听说城隍庙边有一片茶花圃,我们去瞧瞧吧。”

 城隍是道教中守护城池的神,庙大多建在城内。

 晋王没有异议,说好了由姜长宁作主的。

 城隍庙在城北靠近城墙,比较偏,茶花圃占地颇宽,半人高的白粉墙将满园的美景都关了起来。

 “呀,这是私人园林。”姜长宁本以为是城隍庙的园林,随便大家进出的。

 “没事,让常有忠去跟花圃主人说,我们是来买花的,会让我们进去赏花的。”晋王笑道。

 “如果花好,买些回去也不错啊。”姜长宁笑道。

 在常有忠去找花圃主人时,晋王带着姜长宁进了城隍庙。

 “宁宁,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哪里?”晋王问道。

 “问心庵。”

 “我突然走出来,是不是吓着你了?”

 姜长宁笑道:“不知是哪冒出来的登徒子,的确吓了我一跳。”

 进庙拜神,有签求签。

 莫名的姜长宁想起了港产老片的一首插曲,求神求神,诚心礼佛来求灵神,莞尔一笑。

 “求到一支好签?”晋王问道。

 “第七签,不知好坏。”姜长宁晃了晃手中的竹签道。

 在庙门口有庙祝解签,把签交给他,又给了解签的钱。

 庙祝找到签纸,笑道:“恭喜夫人,这是上签,相如成亲,珠联璧合,悦色和颜,贵人接引青云路,小登科后大登科。两位必能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晋王眉开眼笑,“承你吉言,我们一定会的。”

 这时,常有忠来禀,“爷,夫人,可入花圃赏花了。”

 花圃里的茶花,开得争妍斗艳,有的花瓣已经全部舒展开,露出嫩黄的花蕊;有的含苞欲放,花尖透着淡淡的粉。

 “不知这里能不能看到十八学士?”姜长宁对茶花的名品是了解的,但都没见过实物。

 十八学士是茶花中的珍品,实物和书中的十八学士是有一定差距的。

 书中说十八学士是开着十八种颜色的茶花,实物其实是相邻两角花瓣排列有十八轮的茶花,才能叫十八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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