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们要是敢顶风作案,不死也得脱成皮,与其调戏游女,惹来一身骚,不如去青楼楚馆喝花酒,睡妓子。

 本朝除了狱官明文禁止,不得辄预游宴、送迎,对其他官员,没有明文禁止狎妓。

 没有官级的贵公子、富家子,更是可以随意的眠花宿柳,风雅之人也常与妓子诗酒唱和。

 其他官员在法定节日的公宴上,还可以请官妓来歌舞佐酒。

 所以,夫妻俩吃完晚饭,走出包间,就听人说道:“.......楼的花魁元奴,美若天仙,一曲动京城,听说,今天她**,不知道谁会摘走这朵娇花。”

 秦肇熙恰好与侧目看过来的姜长宁对视上了,他莫名的心虚起来,“我不去,你们自己去。”

 “你不去,我们去也没用,肯定争不过那几个小子。”

 “就是,尤其是何修齐,他那身皮囊很讨姐们喜欢的,秦少,你可不能输给他。”

 何修齐是肃水郡公的嫡次子,也是京里有名的公子哥,名声没有晋王和秦肇熙那么好,但也不差。

 姜长宁收回了视线,跟着晋王往后楼梯口走去。

 “只要有足够多的银子,你们就可以......”秦肇熙的声音渐不可闻。

 从临安会馆出来,已是华灯初上,上了马车,晋王问道:“累不累?”

 “还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吗?”

 晋王笑赞道:“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