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吧,你不是要开米铺,这个店铺位置不错,也够宽敞。”晋王说道。

 “真要开米铺啊?”姜长宁讶然问道。

 “不想开米铺,你想开什么?胭脂铺?布坊?”晋王笑道。

 姜长宁想了想,胭脂铺有了,布坊也开了,“还是开米铺吧,永昼给米铺取个好听的店名吧。”

 “民以食为天,就叫食为天。”

 姜长宁提出质疑,“永昼,你不觉得这像酒楼的名字吗?”

 “有点,我再想想。”晋王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敲敲头,“一粟如何?”

 “太仓一粟?”

 晋王笑,“可好?”

 “店名甚好,不知夫君可否写一张墨宝送我呢?”姜长宁娇俏地笑问道。

 “还请王妃帮为夫磨墨。”晋王牵起她的手。

 夫妻去了书房,晋王大笔一挥,写下了店名。

 做匾额的事,交给常有忠。

 收拾店铺的事,交给春来。

 姜长宁只等坐着,米铺开起来收银子。

 初八这天,她穿着厚实的袄子,披着莲青色镶灰狐狸毛的鹤氅,捧着暖手炉,带着人去营角街口施粥点。

 在营角街口施粥的,不只晋王府,还有其他府的人。

 姜长宁在粥摊站定没多久,就看到了豫王府的马车。

 赵惜芳从马车上下来,她也看到了姜长宁,微微颔首。

 可惜了,只有晋王府的施粥摊在这,要是宁夏王府的施粥摊也在这里就好了。

 晋王妃和宋宜柔碰上,那必然是一出绝佳好戏。

 见她没过来应酬,姜长宁轻松了口气。

 赵惜芳给她的感觉不好,就像华丽的袍子里面的虱子,她不愿多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