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在祠堂,庄掬月还拿话挤兑着文德伯夫人,为原配夫人上香,行了妾礼。

 姜长宁听闻此事,有点意外,“月妹妹,还挺强势的呀。”

 以庄掬月的性子,会这么做,说明文德伯夫人定是做了什么激怒了她。

 这一场文德伯府婆媳斗法,第一局,庄掬月完胜。

 只是婆婆要拿捏儿媳,方法多得很,鹿死谁手未可定。

 四月二十日,三月服孝期满,除服,烧了往生咒,喝了祛晦酒。

 次日,太后就迫不及待的,命内侍来晋王府,说是得了一幅名家字画,邀请姜长宁进宫品鉴。

 “品鉴名家字画。”姜长宁讥笑。

 太后宣召,她不能拒绝,好在,她早已做好准备了。

 傍晚,晋王回府,知道姜长宁要进宫,安抚她道:“别怕,我不会让那个畜生到你面前去恶心你的。”

 听这意思,姜长宁就知晋王这是打算他或者派人找理由绊住皇上,不让皇上进后宫。

 这虽是个治标不治本的法子,但有着君臣尊卑约束着,这是现阶段最好的法子。

 “我不怕,我知道你会保护我的。”姜长宁笑道。

 就算晋王和他的人,没能绊住皇上,她也能自保的,安插在宫里的人,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第二天,姜长宁按品大妆,带着筱春、半芹,出府往皇宫去。

 到了宫门外,下马车,走过甬道,坐上步撵。

 坐在步撵上,姜长宁一脸沉静,捏了捏系在腰带上的荷包,皇上最好不要出现,要不然,她就药物阉了他。

 步撵稳稳地向前行,忽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