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人家以前就听说过月光缎,都没穿过,好不容易太后娘娘赏给人家了,您又不让人家做衣裳穿。”

 “小孩子家家的,就知道贪好。”

 “母妃,母妃,您就让我拿来做衣裳嘛。”姜长宁娇声央求。

 “哎哟哟,别摇了,母妃要被你摇散架了。”

 “那母妃就答应人家,让人家用月光缎做衣裳。”

 “这一年里,都不能宴请,你做了衣裳,也不能穿出去炫耀,等以后再说吧。”

 “好吧,听母妃的。”

 婆媳俩的这场对话,在她们出宫后没多久,太后就知晓了。

 “还是世家出身了,眼皮这么浅,一点月光缎都舍不得给儿媳用,还要留,留着做什么?当你的裹尸布吗?”太后气呼呼地自语道。

 太妃不肯让姜长宁用月光缎做衣裳,太后也没办法去强迫,只得安慰,“那药性有三年呢,到时候,她总归是要给她用的。”

 耐心的等三年就是了,她的耐心一向很好的。

 太后在晋王府婆媳面前,说皇后的话,同样也传到皇后耳朵里。

 “说我不省心,呵,谁不省心啊?老妖婆,恬不知耻。”皇后低声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