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庄清婵问道。

 水莲就把事情全盘托出,还顺便上眼药,“表姑娘还真是绝情。”

 庄清婵就定定地看着她,看得她不自在,摸着脸,“夫人,怎么了?奴婢有哪里不妥吗?”

 “你主意大,我可不敢再使唤你,你自寻地方吧。”庄清婵淡淡道。

 “姑娘,王爷的话,奴婢不敢不听,您别不要奴婢。”水莲哭喊道。

 “出去吧。”庄清婵说道。

 “姑娘,奴婢伺候你七八年了,您当真一点都不念旧情吗?”

 庄清婵抿唇不语,水莲说着过去,又哭着哀求。

 她本就不是什么心肠硬的人,“行了,别哭了,以后这事,你不要参合,我会替你向王爷求情的。”

 “谢谢夫人,谢谢夫人。”水莲胡乱的擦去脸上的泪水。

 宁夏王府这些事,姜长宁无从知晓,她小睡起来后,就收到了庄家送来的生辰礼物。

 这回不是吴氏和邹氏“亲手”缝制的衣裳和鞋袜,而是一尊白玉送子观音,以及一套鎏金石榴头面。

 姜长宁笑,这是知道打感情牌没用了。

 “这头面太粗糙,你不要戴。”晋王拿起一根簪子,看了看,又丢回匣子里。

 “我没想戴,芳菊,放西库房里吧。”姜长宁笑,“赏人还是可以的。”

 “来,我也有礼物送给你。”晋王牵起她的手,把她往屋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