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常年都关着门,里面有一股着混杂着香火的臭味,康仁郡主下意识的抬手掩住口鼻,不过她马上就放了下来。

 小官停步,“郡主,令堂的牌位就在上面。”

 康仁郡主抬头看着乔氏的牌位,眼中有淡淡的悲伤,虽然她们母女感情不深,但毕竟是骨肉至亲。

 一个婢女把放在旁边的金银箔,以及烧纸盆拿了过来,一个婢女则拿来了蒲团。

 康仁郡主上了香,跪下。

 她边焚烧金银箔,边小声道:“母妃,女儿的生活很好,王叔、王婶待女儿如同己出,您在那边不用为女儿担心。”

 等她烧过金银箔,拿红巾盖在牌位上,双手捧着往外走,“母妃,女儿接您回去过周年。”

 捧着牌位,出了祠堂,上了马车,就往回走。

 马车稳稳的行进前,猛然间停了下来。

 还好婢女扶得极时,康仁郡主没栽倒。

 “典叔,怎么了?”

 “郡主,有人突然跑出来,跌倒在车前。”

 康仁郡主示意婢女拉开车门,往外看去,只见一个人瘫坐在马蹄下。

 “莲蓬,下去问问可受伤?”康仁郡主瞧那身形,像是个青年男子,身为贵女的她,不下亲自下车过问。

 婢女奉命下了马车,走过去问道:“公子,可是哪里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