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病听起来,很严重啊,能治吗?需要移到别处去静养吗?”姜长宁问道。

 “此病在心,只要夫人放宽心,病就不难治。”

 姜长宁笑了,“照你这么说,这病难治了。”

 朴氏想要晋王去睡她啊,晋王不去,她这心病就治不好。

 “小的尽力而为。”大夫陪笑道。

 姜长宁听这话,知他误会了,也懒得解释,淡淡地道:“秀兰送大夫出去吧。”

 到了傍晚,晋王回府,先去榴萱院给太妃请安。

 太妃把宋家的赔礼拿了出来,“我粗略算了一下,大约价值bā • jiǔ 千两。”

 晋王翻看了一下礼单,“宋家还挺大手笔的。”

 字画、首饰、玉饰等物都不算什么,城里南春台坊街那里五开门的大商铺,那才是重礼。

 “东西我以让人清点登记入册,放进了西库房里,这小庄子你自己处置吧。”太妃说道。

 晋王就拿着礼单和店契,回了如镜院。

 姜长宁看罢礼单,问道:“宋家一直都如此富贵吗?”

 “宋家发家不过十余年。”晋王答道。

 “这份礼......”姜长宁抬眸看他。

 “有很大的问题。”晋王补全她要说的话。

 “王爷,你说宋大将军送这样一份礼来,是笃定你不敢查,还是自信到你查不到呢?”

 晋王伸手摸摸她的肚子,“你有孕在身,别费神想这些事情,我会处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