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将婆媳俩领进了偏殿,姜长宁一眼就看到了同样大腹便便的德王世子妃。

 姜长宁走过去与之交谈,“见过太后娘娘了?”

 “见过了,歇一歇,等会我们一起去摆宴的赏月殿。”德王世子妃从荷包里掏出一把松子递给她。

 姜长宁接过,坐在她身边,“听闻世子立战功了,恭喜啊。”

 “我只盼他平安归来,立不立功,我不在意的。”德王世子妃伸手去摸了摸姜长宁的肚子,“我们来指腹为婚吧。”

 姜长宁眼神古怪地看着她,“随雁,你中午饮酒了?”

 “没有啊,我怀着孩子的,怎么能饮酒?”

 姜长宁拿一颗松子丢她怀里,“没有饮酒,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怎么你不愿与我做亲家吗?”

 “我们同为宗室啊,你是不是一孕傻三年呀,连这个都忘记了?”

 德王世子妃呆怔片刻,“我”抬手一拍脑门,“我这脑子没用了。”

 “歇够没?我们就过去,这里的熏香太浓,好闷人。”姜长宁用手扇了扇风。

 “走吧。”德王世子妃起身道。

 一行人出了福寿宫,往摆宴的赏月殿去。

 没走多远,就遇到了荥州郡公府的婆媳俩,郡公夫人一脸严肃,谢宝茵虽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仍能看出她气色不佳。

 彼此见了礼,擦肩而过。

 走了几步,谢宝茵回头看着姜长宁的背影,目光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