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理不帮亲,宜柔是嫁出去的人了,她跑回娘家来住,住个三五天也就是了,你们却任由她一住几个月,也不劝她回去,不是想断亲,是想要做什么?”

 “宁夏王不来接,我怎么能让柔儿就这样回去?”宋二太太理直气壮地道。

 宋大夫人被气笑了,“宜柔自己跑回来的,宁夏王为什么要来接?”

 不等宋二太太回答,她又接着道:“且不说他是堂堂的王爷身份尊贵,就是一般男人,知道自己的妻子,心心念念要与自己和离,好另嫁他人也受不了吧。”

 “柔儿只是说说而已。”宋二太太辩解道。

 “说说,这话是能说的吗?”宋大夫人厉声喝问道。

 宋二太太弱弱地道:“柔儿还小,她.”

 “啪”宋大夫人重重的一拍桌子,“你别跟我说她还小,她已十bā • jiǔ 岁,不是bā • jiǔ 岁。”

 “我一直在劝她,她不肯听。”宋二太太也很苦恼。

 宋大夫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宋宜柔一向任性。

 其实指婚懿旨到府中时,她曾担心宋宜柔会不接旨。

 宋宜柔接了旨,她又担心她会不上花轿。

 花轿上了,也顺利嫁进宁夏王府。

 就在她要放心时,宋宜柔闹和离了。

 “太太,姑娘醒了。”一个婢女冲进来道。

 “柔儿醒了!”宋二太太大喜,顾不得跟宋大夫人多言,直奔女儿去。

 宋大夫人坐着没动,长长地叹了口气。

 连捅三天,咽喉没事,牙齿痛了,痛得我整个人晕晕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