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这么多人,怎么好强行架她出去?”宋二太太叹气道。

 “有什么不好的,她不过是个贱妾。”宋宜柔说着就往床边挪,“我去,我去赶走她。”

 “你别乱动,你身上还有伤呢。”宋二太太按住她,“这事你别管了,你大伯母会想法子把她给弄走的。”

 “好吧。”宋宜柔虽不甘,却也知她现在没法出去,跟那贱人计较,刚动了那么一下,她的腿就痛得厉害。

 那位莹儿也是个脸皮极厚的之人,纵然没人理会她,她也能坐在一旁嗑瓜子,看戏,自得其乐。

 新来的还不知道她身份的,见她面生,就与她搭话,“你是哪个府里的?”

 “我是宁夏王府的。”莹儿也不用别人说她身份,自己就说了,“我是王爷的小妾。”

 搭话的太太脸色微变,现在小妾也能跟着主君出门赴宴了吗?还来得是嫡妻的娘家!

 “一个妾室也好意思大摇大摆在这里坐着,没规没矩。”一位太太不悦地道。

 “没法子,谁让王爷宠我呢。”莹儿洋洋得意。

 就算要弹劾宁夏王宠妾灭妻,也得回去跟自家男人说,现在这些贵妇一时之间还真拿莹儿没什么法子。

 赶又赶不走,指桑骂槐人家当没听懂。

 宋家摆这场寿宴,本是为了炫耀,现在却成了笑话。

 嘴里已经没几颗牙了,可还是牙痛,连续三天都只能喝点米汤水,我看着肉,两眼放绿光了,但我没牙,我咬不动。感觉自己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