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守寡归宗,本应回严家,可严家是后母,不愿接纳她,若非太妃护着她,她带着女儿都不知要如何度日。

 更难得的是姜长宁,待她甚好,让她住在这里,没有一丝的不自在。

 也因为这样,在太妃前不久试探问她是否想要改嫁时,她才会坚定的拒绝。

 “表妹,有一事想要劳烦你。”晋王不客气地直接道。

 严吟谣表情认真地道:“表哥请说。”

 “皇上驾崩,我和母妃要进宫哭灵,你表嫂就快要生了,这府里的事,想劳烦表妹帮着操持一下。”

 严吟谣迟疑不决,姜长宁把手中茶杯,往她面前一递,她下意识地接了过去。

 姜长宁笑,“她答应了。”

 晋王一愣,哑然失笑。

 “表嫂,那有这样的。”严吟谣娇嗔道。

 “帮我分忧,你敢不乐意?”姜长宁噘嘴问道。

 严吟谣笑,“乐意,我岂敢不乐意。”

 她帮着管家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次日一早,晋王就陪着太妃进宫哭灵了,早出晚归,劳身费力。

 十月十九日下午,姜长宁小睡起来,就感觉到腹部有下坠感,“难道要生了?”

 姜长宁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冯嬷嬷,已经开始阵痛,我要生了。”

 冯嬷嬷扶住她,“王妃,您别急,头胎没这么快,我扶您到产房去。”

 产房早在一个月前就布置好了,每天打扫,用艾草熏上小半天,房间十分的干净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