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小人是谁,不言而喻。

 “做叔叔的关心一下侄儿的身体,侄儿却不领情,叔叔还真是难做啊。”庆王指出晋王才是小人。

 “没能感受到叔叔的关心,是小侄的错。”晋王暗嘲庆王虚心假意。

 叔侄俩唇枪舌剑了一番后,低头继续翻看奏折。

 姜宅这边,行李也收拾好了,姜长宁抱着儿子出来了,看着那一长溜的马车,感叹道:“搬家还真是件兴师动众的事。”

 一直没离开的秦肇熙看到了她,走了过去,“姜姑娘。”

 姜长宁一愕,笑,“秦将军,你怎么会在这?”

 “我在工部当差,过来巡视。”秦肇熙的目光落在她怀里的胖娃娃身上,缩小版的晋王,瞧着还算可爱。

 “秦大人还真是尽职心责。”姜长宁认真地赞道。

 “担不起姑娘称赞,我不过是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责罢了。”秦肇熙谦和地笑道。

 这时晋王太妃带着康仁郡主从宅子里走了出来,秦肇熙并没觉得诧异,他认为是晋王太妃替儿子来接儿媳回家。

 “下官给太妃请安。”秦肇熙行礼道。

 “是秦少郡公啊,不必多礼。”太妃虚扶道。

 这里太臭,而且两家乃是政敌,没有攀谈的必要,等严吟谣母女出来,姜长宁一行人就上了马车。

 秦肇熙站在大门紧闭的姜宅外,目送她们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