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吟谣也这么觉得,“表嫂,这个赵氏不简单,你要小心。”

 “放心吧,我让人盯着她呢。”姜长宁对那些已表现的安份守己的妾室,都一直防备着。

 对新进门的赵氏,她早就打起十二分精神,要重点防范。

 傍晚,赵氏换了身衣裳,带着婢女往院外走,走到院门口时,被守门的婆子拦住了,“夫人,这是要去哪?”

 “去给王妃请安。”赵氏答道。

 “夫人不必去,王妃定下的规矩,夫人只用早晨去请安。”婆子说道。

 “这样啊,好吧。”赵氏带着婢女往回走。

 婢女道:“王妃还挺宽厚的。”

 据她所知,赵家妾室不但还晨昏定省,还得一日三餐伺候主母,甚至还要给主母倒洗脚水,伺候主母洗脚。

 “宽厚?”赵氏嗤笑,摸了下肩膀,刚才她更衣的时候,她看了,虽然没有红肿,但按着,还有点动。

 能在纳妾宴上,对妾室直接动手的正室,会宽厚吗?

 “她就是个毒妇。”赵氏低声道。

 婢女左右看看,小声道:“夫人还请慎言。”

 赵氏依照规矩就带了四个陪嫁丫鬟进府,这院子全是王府的人,要是有人把赵氏说的话,传到姜长宁耳朵里,赵氏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