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队人马擦身而过,渐行渐远。

 宁夏王把新娘子接进了府,拜堂成亲,喜气洋洋。

 宋家看到宋宜柔,皆是一愣,宋大夫人责问的话脱口而出,“你怎么回来了?”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宋宜柔理直气壮地反问回去。

 宋二太太则一脸心疼地道:“你这孩子做事怎么这样不稳妥,你还怀着孩子呢,千里迢迢的,万一在路上出点事,可怎么好?”

 “娘,我都平平安安的回来了,您就别数落我了。”宋宜柔搂着宋二太太的胳膊,撒了一通娇。

 接着就向家人卖惨,“厨子煮的菜,不合我的胃口,我腹泻了半个月,都瘦了。”

 这句话没有说服力,众人看她那圆润的双下巴,嘴角微微抽搐。

 “南边一入冬,整天都下雨,冷得要命,屋里没有地龙,也没有火墙,光用炭盆烤火,一点都不暖和,我都要被冻死了。”

 “祖母,娘,你们看看我这手,都生疮了。”宋宜柔白嫩的左手小拇指的确红肿的比其他指头都要大。

 “我不要在江南,我要回来,娘,我一定乖乖的,保证不惹是生非。”

 “这”宋二太太倒是想留女儿在身边,她好亲自照顾,只是家中不由她作主啊,她看向宋老夫人,“母亲。”

 宋老夫人还没说话,宋宜柔捧着肚子,“哎哟,我的肚子。”

 “柔儿,柔儿你怎么了?你别吓娘,快,快去请大夫。”宋二太太紧张地道。

 宋大夫人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宋宜柔又住回了她原来的院子。

 老爸阳了,老公阳了,弟弟阳了,弟媳阳了。

 八口人,一半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