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沙盘,这货就知道要丢脸了,哪还敢再冒头?

 尉迟恭却蔫坏,这货和李元吉也不对付,一听夏雨发难,这大老黑竟一闪现出正主,乐呵呵挤兑道:“齐王殿下,找你呢?”

 霎那间,万众瞩目,李元吉差点社死,臊得满脸通红,无话可说。

 李世民也有些尴尬,但再怎么说,李元吉也是大唐皇室,军中副帅,不救场是不行的。

 “四弟年少无知,先生不必跟他一般见识。”

 “对了,先生既然做出这沙盘,对此次东征必有妙策,世民不才,还望先生指教。”

 不愧是千古一帝,虚怀若谷,高人当前,李世民姿态放得很低。

 一见二哥转话了话题,李元吉赶紧溜之大吉,藏到人后。

 夏雨心中冷笑,知道这货蹦达不了多久,也不想再跟他一般见识,便佯装没看见。

 夏雨从沙盘边拿起一根木棍,以沙盘为战场,款款而谈。

 “殿下,诸位,我们都知道,王世充之伪郑定都洛阳,所以,攻克洛阳,此役即胜。”

 “但是,洛阳不是一座城,而是一个要塞体系。”

 “洛阳地处中原,地形一马平川,看似无险可守,但周边却有无数雄关将其牢牢护住。”

 “所以,要攻洛阳,必先拔周边,以绝其粮草、断其援兵。”

 李世民众人一听,纷纷点头,他们也是这般想的,这位夏先生的战略眼光的确犀利!

 “先生可有具体谋划?”李世民忍不住道。

 “有!”

 “西线,我军只要打破慈涧镇,便可东出崤函古道,直扑洛阳,郑军已无险可守。”

 “南线,可使一将攻龙门,截断伊水,让襄阳郑军无法北援。”

 “北线,可令河东道派军南下,攻击河内,摧毁黄河浮桥,切断其与洛阳的一切联系。”

 “东线,却是有点困难。”

 “回洛仓、巩义、偃师、洛口、虎牢,诸要地都远在郑军腹地,我军目前鞭长莫及。”

 “不过,只要我等三线合围洛阳,便可再分兵东取。”

 “东线若再失守,洛阳便如同熟透的果子,唾手可得,我们是攻是围,都可随心所欲。”

 夏雨一根木棍在手,指点江山,意气风发。

 “哈哈哈!”听到这里,李世民大为高兴:“先生所想,与孤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没想到,先生与孤,真是知音啊。”

 “殿下雄才伟略,在下岂敢相比。”

 夏雨嘴上客气,心中却在暗笑,这本来就是历史上李世民的得意之作,不一样才怪!

 众文武哪知道某人开挂,也是越加敬服。

 要知道,下一步如何进军,李世民至今没有透露,那夏雨一语道破,便真是大才槃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