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兄弟们,送丘将军一程。”

 尉迟恭一声令下,众玄甲兵欢呼一声,泰山压顶般碾了过来。

 结局毫无悬念。

 残敌二百人瞬间死得死、逃得逃,丘行恭也被尉迟恭和翟长孙两大猛将围攻,战不数合,便被某无耻男一槊捅下马来,光荣‘战死’。

 看着丘行恭站在地上愤怒的跳着脚,骂天骂地,夏雨忍俊不禁。

 “殿下,丘将军倒是勇气可嘉,宁死不降。”

 李世民也笑了,点头赞道:“行恭忠勇,孤一向知道,但实力差距,非个人所能挽回。”

 夏雨点点头,绝对的实力碾压,是最让人憋屈的阳谋。

 但是,看着南军一动不动的中军和右翼,他有点奇怪:“殿下,屈老将军他们怎么不为所动?就这样坐视丘将军被歼灭?”

 “怎么动?”李世民反问。

 是啊,怎么动?夏雨也语塞了。

 尉迟恭和丘行恭对磊,那是骑兵间的战斗,屈突通中军可都是两条腿的步兵,怎么帮?

 跟后面吃灰吗?

 要知道,步兵对抗骑兵,最大的倚仗就是严整的阵型。

 步兵一旦轻动,乱了阵型,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土木堡之变中,大明战神朱祁镇就是这么挂的。

 柴绍右翼倒是骑兵,但问题是,他敢动吗?

 别忘了,秦琼、程咬金还率玄甲兵左队押阵呢,柴绍若是敢动,便是丘行恭第二。

 夏雨叹了口气:“虽然很残酷,但屈老将军他们不动却是对的。”

 见夏雨头脑清醒,能觑破战场虚实,李世民暗自点头。

 如果夏雨只是长于战略,那便用其谋划,但如果还有统兵天赋,将来或可独挡一面。

 量才适用,是一个英明统帅最基本的素质。

 这时,歼灭了丘行恭所部的尉迟恭却没有冒然再战,一拔马头,便返回了己方军阵。

 “尉迟老黑,老翟,干得漂亮!”远远的,程咬金便兴奋的大声嚷嚷。

 “哈哈,老丘被某揍得灰头土脸。”尉迟恭很得意:“秦兄弟,老程,下面看你们的了。”

 “好嘞。二哥,咱们冲吧?”程咬金磨拳擦掌,已是按捺不住。

 “好,兄弟们,咱们找柴驸马晦气去。”秦琼也挺起长槊,呐一声吼,率左队蜂拥而出。

 尉迟恭则招呼着:“兄弟们,换马。”

 右队之人立即换上备用战马。

 要知道,玄甲兵人、马俱穿重甲,冲击力固然恐怖,但对马力的消耗也是很惊人的。

 一轮冲锋下来,就必须换马,否则,随时会趴窝给你看。

 换好马后,右队立即接手左队掠阵任务,随时准备再战。

 看到这里,夏雨心中已是洞若观火,微笑道:“殿下,秦将军他们这是要如法炮制啊!”

 这时候的他,已经汗颜的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玄甲兵的强大。

 只要如法炮制,逐步蚕食,屈突通一方,输定了。

 李世民也笑了:“是啊。打仗吗,本就是要抓住敌人的弱点,毫不留情的杀死他们。”

 这话很残酷,但在战场上,这是真理。

 果然,帅气的柴昭柴驸马,在秦琼、程咬金凶狠而猥琐事的战术下,很快也顶不住了。

 只吃了四轮箭雨,柴昭部便趋于崩溃。

 这时,屈突通忍不住了。

 如果坐视柴绍也被歼灭,那他这一万中军,在玄甲兵面前,便丧失了任何的主动性。

 玄甲兵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慢慢吃掉他。

 他打不过,也跑不掉。

 但屈突通也是堂堂传世名将,这位老将军显然不能接受窝囊死的结局,他要搏一把。

 哪怕是输,也要输得硬气。

 于是,他派出了手中最强悍的王牌——陌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