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夏雨笑吟吟道:“雨今日每人赠诗词一首,三位大家则每人表演一段才艺,以作回礼,这般可好?”

 “妙!妙!妙!”柴绍一听,拍案叫绝:“苏大家歌声清妙、绕梁不绝,谢大家舞技优美、天下少有,薛大家琴艺高雅、独步长安。”

 “诸公,看来,咱们今日有福了。”

 “哈哈,好,好。”李道玄一听大乐。

 他对诗词一窍不通,今日只能当个小透明,好不憋屈,现在一听有才艺看,不胜欢喜。

 尤其是他对苏小小的歌声十分痴迷,那是经常去捧场,很是铁粉!

 否则的话,以他唐唐亲王之尊,苏小小一介名妓,又怎么请得动他来找夏雨说项。

 “此乃雅事,奴家如何拒绝?”谢阿蛮一口答应,只是看夏雨对她的大胆奉献毫无反应,不禁有些失望:莫非自己魅力不够?

 苏小小、薛涛也是满口答应,论才艺,她们可不输谢阿蛮,卯足劲准备待会好好抢回风头。

 “好,好,且看我写来。”夏雨很高兴,兴致也来了。

 征战半年,终于得以休息一段时间,还有高朋作陪、佳人作陪,真正是痛快至哉。

 当下,凌敬让开位置,夏雨手擎酒杯,跪坐在书案之前。

 写哪一首咏梅呢?

 夏雨略一思索,便是有了,他看向苏小小,笑曰:“这一首《雪梅》,便送与苏大家。”

 随即,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掷杯于地,拿起狼豪,便借着酒劲,奋笔疾书。

 众人顿时心痒,纷纷一涌而上,围在夏雨身旁,仔细观看:

 “有梅无雪不精神,

 有雪无诗俗了人。

 日暮诗成天又雪,

 与梅并作十分春。”

 夏雨刚一写完,长孙无忌便大叫道:“妙!妙!妙!好书法,更是好诗!雪、梅、诗相映成趣、相得益彰,冬去春来之美,尽得矣!”

 “军师果然是一代文宗,此诗当为咏梅诗中上上之品。”柴绍也是颔首大赞。

 “如此好诗,片刻便成,有若信手捻来。军师之才,天下八斗,君独占七斗。”凌敬也是真服了,他那点诗才,真是拍马不及。

 “恭喜苏大家。”李道玄也很高兴,他不太懂诗,但大伙都赞不绝口,自然是极好的。

 苏小小也非常欣喜,有这一首诗,她在长安,甚至整个大唐,必然名声大噪,身价倍增。

 当下,她急忙轻身一礼,激动道:“奴家谢过公爷,请公爷落款,奴家回去婊了,挂在房中,日日赏析。”

 这可是向世人炫耀、提高自己身价的至宝!

 “没问题。”夏雨一口答应,提笔落款:武德四年,冬日,赠友人苏大家。谪仙人,夏雨。

 夏雨觉得李白‘谪仙人’的名号足够装逼,便毫不客气的抢先用了。

 “谪仙人?”

 凌敬眼睛一亮:“这是军师之号?军师之才,旷古烁今,真是有若仙神谪落凡间一般。贴切!非常贴切!”

 “对,对,”柴绍忙附和道:“军师可称‘诗仙’,当之无愧!”

 夏雨一愣,不禁哈哈大笑,不经意间,他把李白‘诗仙’的美誉又抢了,当下将诗作捡起,递给了苏小小:“苏大家,这是你的了。”

 “谢公子。”苏小小乐坏了,连公爷也不叫了,很是亲热的叫了公子,以显得更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