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也就这点技量。

 五月的空气氤氲着甜甜的青草香气,黑泽宫瞳从那如温热毛巾般的掌心收回手,理了理乱掉的额发。

 一阵风吹过,羽岛弦的额头上铺着一朵樱花瓣。

 她捏起那枚花瓣,从羽岛弦的身上起开,她一伸直腿,柔顺布料上的褶皱就消失了,黑丝裤袜所包裹的腿肚,显出平滑的弧线。

 “走了,琉璃。”她又恢复了最初见面的冷若冰霜。

 柴犬汪了一声,走到她的身边。

 羽岛弦看着一人一犬离开的背影,干燥的沙粒扎的掌心有些刺痛。

 结束了?

 为什么自己会有些心有不甘?

 难道说......这种感觉是......

 还没「交往」,他就被甩了?

 掌心留存着温热,羽岛弦就像大潮褪去,全身脱力。

 “妈妈!这个大哥哥被漂亮的大姐姐玩了!”

 “嘘,不要说话。”

 “pr~”

 ——什么pr~啊!还有,说谁啊!怎么又是你啊?故意来回走是吧?

 羽岛弦眼角一抽,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其实不是很受欢迎,只是被人当做生活中的乐子?

 就像电视剧上的小品演员一样?

 一想到这里,他的脸色更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