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礼与焦敬对望一眼:

 “若说往日里,五军都督府还在的时候,区区一两个差遣,还不是打个招呼的事儿,但是现在,五军都督府没了。”

 王骥也叹了口气:

 “若是往日里,我这个尚书出面,或者找兵部,或者找五城兵马司,总能找出些个差遣来,让大家不至于闲着,可惜现在不行了。”

 三人齐齐看向王骥,不明白他为何会这么说。

 王骥叹了口气:

 “工部多事,全国各处的河务、道路、城池整修,皆在于我,但是我不善此等事务,处置部务之事,难免落下不少把柄,让人抓了,参奏的折子已经到了陛下桉头。”

 “估摸着,也就是这几日,陛下就得下廷议,来处置我了。”

 任礼摆了摆手:

 “不可能,王尚书,咱们这位陛下,虽然过于宠信苏城,但是宅心仁厚,除了不重用我任礼以外,其余几乎没什么缺点。”

 焦敬也附和着说了:

 “王尚书放心,我与任伯爷的看法相同,对于你这样的功勋老将,陛下……”

 焦敬说着,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啊,自家两人怎么劝着王骥投向当今陛下了,应该鼓动他投向太上皇啊。

 “咳咳”

 焦敬咳嗽一声,话锋一转:

 “王尚书所虑甚对,咱们这位陛下啊,若是厌恶起一个人来,可以说是一丁点儿机会也不会给你,王尚书若是已经恶了陛下,那以后在朝中的日子,怕是难了。”

 王骥叹了口气:

 “若非如此,我为何会来寻几位,为的,还不是我王某人身上的富贵荣华。”

 焦敬点了点头:

 “有太上皇在,陛下不敢造次。”

 “若是太上皇愿意翼护,王尚书这七卿之位,未尝不能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