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先生,你认为靖远伯说的可对?”

 于谦脸色古井无波,声音饱满的说着:

 “臣所记下的只是行文记录的年月,但是已经经过都察院的复核,时任贵州巡道御史的黄镐,已经做了签押,时间上当无错。”

 说着,于谦看向了旁边的王骥:

 “王尚书在这里费尽心思辩驳两月还是四月,还不如好好想想为何扣押下平越城十几封求救信的事儿。”

 说着,于谦从袖子里取出两封信笺:

 “启禀皇上,平定贵州苗乱之后,老臣收到了两封自贵州平越城的求救信,据送信之人所说,原本的信使已经死了,他们只是受人之托,将求救信送到了兵部,其余一概不知。”

 王骥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苏城惊讶的看了于谦一眼,没想到老于竟然会帮自己。

 自袖中取出信件,苏城也开口说了:

 “臣有六封平越城发出的求救信,这些信是王骥总兵官命令小兵去烧掉的,可惜那个兵没有那么铁石心肠,将这些信都存了下来。”

 王骥的脸色变的铁青,看着苏城手中的信,他明白坏了。

 信呈了上去,朱祁玉仔细把八封信看了,看完之后,朱祁玉直接下令:

 “将这些信笺,分发给诸位先生看看,我倒要看看,靖远伯还有什么好掰扯的。”

 重臣们一一看了信笺,看向王骥的目光都变了。

 朱祁玉看向王骥:

 “王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王骥跪倒在地,声音无奈:

 “臣无罪,陛下强要将罪责加诸于臣身,臣不敢不应,然臣要说,臣无罪。”

 朱祁玉拍板说着:

 “来人,夺去王骥的顶戴,罢工部尚书事,暂且压入牢中待审。”

 “俞士悦,金廉,王文。”

 大理寺卿俞士悦,刑部尚书金廉,都察院左都御史王文站了出来。

 朱祁玉继续说着:

 “着三法司合议此事,务求不要冤枉了靖远伯,但也不要让平越城死于叛乱的百姓地下不宁,更不要让经历战乱,还活着的那些百姓,认为朕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