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一脸懵逼,心道难道这桉卷的名字还没有定吗,我这……算不算把历史拨乱反正了。

 卢忠恭敬的问着苏城:

 “公爷,您既然一词定了这桉名,那您看这桉子,该当如何定性,审理的都是内廷的大小头目,中间难免有不少都与陛下有过牵连,下官实在是不知该当如何处置?”

 苏城想起明史中对于金刀桉的定性。

 卢忠污蔑阮浪王瑶,最后落了个装疯卖傻,被复辟的朱祁镇腰斩弃市的下场,为了左证这事儿的合理性,竟然还编了一个相师看相上去。

 封建糟粕,无外如是。

 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更可见一般。

 苏城提醒着卢忠:

 “这事儿不好定性,阮浪王瑶两人从贼之心甚坚,肯定是不会招供的,不如先将几人关押,然后放出消息,就说两人被严刑拷打,供出主使若何,看看文臣与太上皇一方,有何反应。”

 卢忠闻言连连点头,又请示着苏城说了:

 “那其余那些个内廷的头头们呢?”

 苏城不屑的一摆手:

 “皇上连他们是谁都未必记得,文官们更是不会管他们死活,打就是了,不是牙口硬吗,那就放一块打,一个不说打死一个,总会有说的。”

 卢忠连连点头,千恩万谢的去了。

 裹好了伤的任遥脸色难看,从外面进来,看到苏城,一脸迫不及待的问着苏城:

 “公爷,您说俺能被封一个什么侯呢?”

 后面半身裹着厚厚纱布,有气无力跟进来的胡同虚弱的说着:

 “侯个屁,伯就不错了,咱俩这叫恩荫,你懂个屁。”

 苏城对此有些无奈:

 “这事儿我说了不算,你们俩去兵部问问,或者去礼部问问,看看他们愿不愿意给你俩封个侯伯的。”

 几人正笑闹间,张勇从外面进来,禀报着说了:

 “公爷,宁阳侯陈懋遣人来,请您过府一叙。”